守痕人咬着牙。
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闪烁。
“你不是林墨。”
“我是。”
林墨点头。
又摇头。
“也不是。”
“我是时间的影子。
是林墨的执念。
也是……
你们的未来。”
他走向那个金属容器。
容器里的红色漩涡已经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洞。
黑洞里。
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。
“林振庭以为他在控制时间。”
林墨的声音很轻。
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其实。
是时间在利用他。
利用他造出‘心脏’。
利用他收集守痕人的血。
利用他……
把你们引到这里。”
竹安突然明白了。
林振庭不是最大的反派。
林墨也不是。
真正的反派。
是时间本身。
或者说。
是时间里诞生的意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竹安的声音颤。
他能感觉到。
守痕人的手越来越凉。
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。
“很简单。”
林墨低头看着那个黑洞。
“把你们两个。
变成时间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