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上的纹路转得更快了。
“跟我回爷爷那里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这令牌能引动你体内的‘时针’力量。
要是逼我动手。
你会比现在痛苦十倍。”
竹安看着手里的齿轮。
红光已经爬过了肩膀。
离心脏越来越近。
意识的剥离感越来越强烈。
再这样下去。
不用林墨动手。
他自己就会崩溃。
“好。”
竹安咬着牙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收起令牌。
竹安手里的齿轮红光立刻弱了下去。
吸力也消失了。
意识的挤压感减轻了不少。
竹安扶着膝盖。
大口喘着气。
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“走吧。”
林墨转身朝着白光深处走去。
黑色的风衣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竹安跟在他后面。
脑子里飞转动。
林振庭想要什么?
只是他和“时针”
的力量吗?
还是……
他看了一眼林墨手里的令牌。
那东西和“痕钥”
太像了。
难道林振庭想造一个假的“痕钥”
?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