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没人说话。
只有动机的嗡嗡声。
赵阳开着车。
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守痕人。
她一直望着窗外。
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点白。
快到钟表厂时。
赵阳突然减。
“前面有情况。”
守痕人抬头。
路尽头的铁门开着。
锈迹斑斑的门柱上。
挂着个牌子。
“内有恶犬”
。
字是新喷的。
红得刺眼。
“不对劲。”
老陈往前探了探。
“周延要是想设圈套。”
“不该这么明显。”
赵阳把车停在路边。
熄火。
“要不我先去看看?”
守痕人推开车门。
“不用。”
“直接进去。”
老陈想拦。
没拦住。
只能也下了车。
赵阳咬咬牙。
抓起枪跟上去。
铁门没锁。
推开时出“吱呀”
的怪响。
像骨头摩擦的声音。
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高。
几只麻雀被惊飞。
扑棱棱地撞在厂房的玻璃窗上。
厂房的门虚掩着。
里面黑黢黢的。
像个张着嘴的怪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