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痕人没说话。
指尖划过纸条上的字。
“钟表厂地下三层”
。
这几个字像钉子。
扎得眼睛疼。
她去过钟表厂。
地下三层的漩涡还记着。
黑乎乎的。
能把人卷进不知名的地方。
安建军说过。
那里是“回时者”
最早的时间锚点。
比山坳里的齿轮装置早三十年。
周延选在那见面。
不是没道理。
“我得去。”
守痕人把纸条叠好。
塞进外套口袋。
动作很轻。
却带着一股犟劲。
老陈皱眉。
“你知道有多危险?”
“周延现在跟疯了似的。”
“他连自己儿子都敢赌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守痕人低头。
看着怀里的黑色外套。
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是竹安以前总蹭桌子蹭的。
“但除了他。”
“没人知道怎么进时间缝隙。”
“竹安还在里面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林墨咬着唇。
想说什么。
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守痕人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