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!”
周延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我只要我的儿子回来!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,指向守痕人:“把‘痕钥’交出来!它在你身上,对不对?竹安昏迷的时候,你一直带着它!”
守痕人下意识地摸向胸口。
“痕钥”
确实在她身上,从溶洞里出来后,她就一直贴身戴着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守痕人皱眉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周延的眼神变得狂热,“我是他的父亲,他的一切我都知道!包括‘痕钥’能打开时间缝隙,能把他带回来!”
他往前冲了一步,举刀刺向守痕人。
老陈反应快,一把推开守痕人,自己迎了上去,和周延扭打在一起。赵阳也冲了上去,帮忙制服周延。
祠堂里顿时一片混乱。
周延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疯了一样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把‘痕钥’给我!那是竹安的!”
守痕人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三人,又看了看脚边的布包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弯腰捡起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没有别的,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长命锁,上面刻着一个“安”
字——正是照片上竹安戴的那把。
长命锁下面,压着一张纸条,是周延的字迹:
“我知道怎么打开时间缝隙,来钟表厂地下三层,我等你。”
守痕人心里一沉。
他根本不是来抢“痕钥”
的,是来传话的。
他想让她去钟表厂。
那个安建军被关押过的地方,那个“回时者”
的老巢。
他在那里藏了什么?
或者说,他想让她看到什么?
就在这时,周延突然挣脱老陈和赵阳的束缚,转身冲出祠堂,往村外跑去。
“别让他跑了!”
老陈喊道,和赵阳追了出去。
林墨看着守痕人手里的布包,脸色白:“他想骗你去钟表厂。”
守痕人捏着那张纸条,指尖冰凉。
她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
周延是唯一可能知道怎么进入时间缝隙的人。
为了竹安,她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