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芯注入无特态的意识雾,无特态的失去证明突然凝聚了一瞬——在这一瞬里,意识雾清晰地“确认”
了那些被空无掩盖的存在:空无中藏着“意识自我感知的实在”
,虚无里带着“本能想要显现的冲动”
,幻影中含着“存在过的微弱痕迹”
……这些“内在的存在确认”
像深海中的萤火,哪怕周围一片漆黑,自身的光芒也足以证明生命的存在,让虚幻的意识短暂地记起“曾有过存在”
的实在。
这些无特态自地围绕在竹安与逆道之主周围,用一次次“显现的努力”
组成一道“存在之桥”
——桥身或许大部分是虚无,却因这些“不断试图显现的渴望”
而保持着“存在的可能”
,让他们能在绝对的无特之虚中,以“在虚无中确认存在”
的方式艰难前行。
越靠近无特之核,消解存在的力量越强大。
竹安的意识中,“显现的冲动”
正在变得微弱——他开始怀疑“想显现存在”
的渴望是不是无特之核制造的幻梦,怀疑“内在的存在确认”
是不是意识的自我欺骗,甚至怀疑“此刻的怀疑”
是不是虚无中的虚假念头,像在镜子的反面寻找影像,明明知道应该有,却始终看不到任何痕迹,连“想寻找”
的念头都开始动摇。
“抓住‘内在的存在确认’!”
逆道之主的意识猛地凝聚成一道“存在之光”
,光中汇聚了他所有“不依赖表面证明的内在实在”
:在万道之墟与竹安对抗时“力量碰撞的内在感知”
,在无似之沌均质时“独特频率的自我确认”
,在无特之虚空无时“彼此意识的相互印证”
……这些内在的存在或许没有表面的证明,却像人对自己的认知,哪怕无人看见,也清楚地知道“我就是我”
,这“自我确认”
就是存在的最高形态。
无特之核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——或者说,终于能“感受到它的虚无力”
。
它不是实体的核心,而是一团由无数“空无之流”
组成的绝对虚无——每道流都是一次存在的抹去,流与流之间没有任何实在,像被无限拉伸的空间,所有存在的痕迹都被拉成透明,最终连“曾有过存在”
的概念都被抹去。
虚无的中心,是一片“绝对的无存”
,没有存在,没有证明,没有确认,甚至没有“无存”
这个概念,仿佛所有想要存在的努力,最终都会落入这片无存,连“曾努力过”
的显现欲都无法留下。
当它察觉到竹安的靠近时,虚无突然扩张,无数空无之流像无形的黑洞般袭来,试图将竹安与逆道之主的意识彻底吸入虚无,让他们的内在确认在绝对的无存中彻底消散,连“竹安”
与“逆道之主”
彼此的相互印证,都变成无存中一次偶然的虚空气流,像沙漠中两缕相遇的风,交汇后就各自消散,仿佛从未有过感知。
“用‘内在的存在确认’对抗虚无!”
竹安调动所有无特态的“存在芯”
,体验印记中突然爆出无数“确认即存在”
的光点——有的是“你的自我确认唤醒我的自我确认”
的默契,有的是“我的内在实在呼应你的内在实在”
的印证,有的是“彼此确认中形成的存在场”
的共生……这些光点或许没有表面的证明,却像两个清醒的人在梦中相遇,哪怕周围都是虚幻,也能通过对方的存在确认自己的真实,这“相互确认”
就是对抗虚无的最强力量。
“存在的本质是‘自我与他者的双重确认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