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化成一滩滩飞灰。
就像被烈日瞬间晒化的雪。
“脉像在自己护脉!”
竹安立刻往石室撒了一把八家的魂灰。
魂灰在暗门外,凝成一个大大的“护”
字。
直接把漏网的虫影,全部拦在了门外。
“合魂光,专门克制这些噬脉虫!”
影劫的小影子彻底疯了。
猛地朝着虫尸堆里钻去。
黑丝顺着虫尸,一路往小茧上爬。
拼命往茧的裂缝里缠。
“我去啃断脉缝!”
影子的声音里,带着赌徒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“等我啃断这道缝。”
“就连你俩的本命脉,都要归我掌管!”
竹安的影根,突然再次烫得像烙铁。
劫根的金须,瞬间钻进小茧里。
死死缠住那缕黑丝,拼命往回勒。
丝线和金须在茧上,绞成一个巨大的死结。
就像一团被彻底揉乱的锦缎。
“它在护着脉芯!”
念婉的小手,紧紧按在竹安的后心。
纯净的净脉气,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往死结上涌。
金须被气劲滋养,“滋滋”
疯长。
把黑丝勒得“咯吱”
作响,眼看就要断裂。
“竹安哥的劫根,真的在护着地脉!”
就在这一刻。
那粒芝麻大的小茧,突然“砰”
的一声,炸成了八片。
茧屑纷纷扬扬,朝着暗门的铜链飞去。
其中半片茧屑,狠狠撞在“一脉生双”
的脉纹上。
把脉纹撞得微微颤抖。
脉纹裂开,露出了里面藏着的银线。
那竟然是八家守脉人的醒脉符。
只是符纸的正中心,缺了一块。
就像被虫子蛀空的月亮。
“是被卷源藏起来的醒脉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