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分一毫都不差。”
“所有痕边,都在往白纹里渗。”
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,突然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滚烫的痛感里,他竟清晰映出了暗门深处的画面。
暗门后的石室里,摆着无数尊残破不堪的脉像。
每一尊脉像上,都只刻着半道脉纹。
把所有半道脉纹拼在一起。
正是“一脉生双,双影同脉”
的完整图谱。
石室的正中央,卧着一道诡异的影子。
那道影子的身子,被白纹死死缠着。
一半往竹安的影根里钻。
一半往影劫的黑纹里渗。
影子的手里,紧紧攥着一根金线。
金线的尾端,就系着那粒芝麻大的小茧。
茧上渗出的金灰两色雾气,正慢慢往暗门的门缝里渗。
“我在等脉醒。”
一道带着石头碎裂脆响的声音,从门后幽幽传了出来。
“等它彻底醒了。”
“就连整个地脉,都要跟着这地裂一起颤抖。”
“它在借着地裂的纹路,强行醒脉。”
竹安一把抱起念婉,纵身跳上卷源边缘的白玉台。
脉灵叼着开了花的花瓣,在玉窖四周不停盘旋。
这只小兽的蹄子踏过的地方。
白玉台的裂缝里,立刻渗出浓稠的金汁。
那模样,就像地脉在流血一样。
“这道地裂。”
“是用你我护脉的本命脉铸造而成的。”
“要是让它沾到卷源窖的煞气。”
“就连本源光团,都会被那些脉像裹成一个茧。”
竹安的话音刚落。
卷源突然掀起滔天的玉浪。
那道暗门,被浪头直接托着,往本源光团飘去。
门后的石室,狠狠朝着光团撞了过去。
石室里的白纹,和光团里的银纹相撞。
瞬间迸出无数火花。
就像烧红的铁块,猛地扎进冷水里一样。
竹安立刻往暗门上贴了一片生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