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竹蜻蜓的姑娘接话:“还要教更多人编竹器,让大家都知道,竹器比塑料的好用多了。”
阳光照在他们脸上,照在竹牌上,照在满院的竹器上,亮堂堂的。
这样的日子,真的挺好。
开春的时候,仨人真的在院墙边种了排新竹苗,间隔得匀匀的,像列小士兵。
结巴的孩子给每棵苗都浇了水,嘴里念叨着:“长……长快点,赶……赶上年末的竹料用。”
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找来竹片,给新苗围了圈矮篱笆,比之前的更精致,还刻了小花纹。
“这样既防鸡啄,又好看,”
她拍了拍手,“等它们长高,这篱笆就当纪念了。”
学竹蜻蜓的姑娘蹲在旁边,把自己编的小竹牌插在苗边,上面写着“快快长”
,字歪歪扭扭的,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仨人看着新苗,好像已经看见它们长成了郁郁葱葱的竹林。
城里茶馆的茶叶罐卖爆了,老板又追加了订单,还说要给他们在城里开个小专柜。
“就卖你们的竹器,保证火,”
老板在电话里嗓门洪亮,“我都跟商场谈好了。”
结巴的孩子拿着电话,手心直冒汗:“城……城里开店?咱……咱哪懂那些啊。”
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抢过电话:“老板,专柜可以开,但得我们自己看着,怕别人弄坏了竹器。”
学竹蜻蜓的姑娘在旁边点头:“对,我们的竹器都是用心编的,得找个懂行的人照看。”
挂了电话,仨人你看我我看你,心里又激动又慌,像揣了只小兔子。
入夏的午后,仨人在竹棚下琢磨专柜的事,突然听见院外有人喊。
跑出去一看,是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,手里捏着个断了柄的竹蜻蜓。
“我……我想修修这个,”
小男孩怯生生的,“这是我爷爷编的,他走了……”
结巴的孩子赶紧接过来,竹蜻蜓的翅膀还完好,就是柄断了。
“能……能修,”
他找出根细竹条,“我……我给你接个新柄,比……比原来的结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