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巴的孩子编了个竹制的支架,给向日葵搭着,怕它被风吹倒。
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花盘下,数里面的瓜子:“等熟了,炒着吃,香得很。”
有个来领竹条的小伙子笑:“你们这儿不光教编竹器,还管种庄稼啊?”
孩子摇摇头:“是……是让日子长得更……更热闹。”
戴眼镜的先生又来了,这次没带记者,就揣了包新茶,用竹制的小罐装着。
“纪录片得奖了,”
他给大家倒茶,“评委说,就爱看你们这儿的烟火气。”
结巴的孩子没听懂啥叫烟火气,只知道先生夸他们了,赶紧把那罐茶塞进竹柜里,说“留……留着过年喝”
。
先生看着墙上的“竹丁簿”
,突然说:“我也领根竹条吧,编个茶杯垫,配我这茶罐。”
文化节上,竹满堂的摊位前摆了个新物件——用“失败品”
拼的大竹鱼,身上贴满了红纸上的名字拓印。
有人问这鱼卖不卖,结巴的孩子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……不卖,这是咱……咱的镇摊之宝。”
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竹喇叭喊:“想让名字上鱼,就来学编竹器!”
围观的人笑得直拍手,当天就有十几个报名的,竹料差点不够用。
秋天的向日葵籽熟了,竹满堂的孩子们坐在竹席上剥瓜子,壳堆了满满一竹簸箕。
结巴的孩子把瓜子仁装进竹罐里,给每个来学编竹器的人抓一把。
“这……这是院里长的,甜着呢。”
他说。
那个穿西装的人又来了,没提批量生产的事,就蹲在旁边剥瓜子,说“尝尝你们的烟火气”
。
孩子递给他个竹罐:“带……带点回去,比城里买的香。”
竹溪从城里带回个新鲜玩意儿——竹制的咖啡机,说是年轻人设计的新款。
结巴的孩子看着稀奇,摸了半天:“这……这也能出咖啡?”
年轻人笑着演示:“竹壳保温,煮出来的咖啡带着点竹香,城里人爱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