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周瑞家的,林黛玉看着手里纱堆的宫花,微微发呆,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……
紫鹃看着自家小姐这模样,暗自偷笑,自家小姐肯定是又在想赵公子了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该用午膳了……”
紫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说的。
“嗯……走吧!”
林黛玉闻言起身,朝着餐厅走去。
……
“外头是谁…好生吵闹…”
深夜,宁国府,王熙凤陪着秦可卿,尤氏三人打牌,忽听到外头嘈杂一片,心头略微有些烦躁。
尤氏眉头微皱,侧耳倾听,手中动作不停。
“是焦大…他又喝多了,胡言乱语,逮谁骂谁…”
尤氏打出一张牌,恰巧被凤姐一碰胡牌了,笑的王熙凤花枝乱颤。
“哈哈哈,我胡了……”
王熙凤呵呵笑着,将牌翻开……
片刻之后,外头焦大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越骂越起劲。
“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,那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生来!
每日里偷狗戏鸡,爬灰的爬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,当我不知道?咱们不过是‘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’!”
此话一出,整个宁国府都仿佛凝滞了……众人都被这话给震住了一瞬!
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么,这还了得,国公府的体面不要了?
原本只是打酱油划水的下人仆役们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使出真功夫将焦大制住,然后迅速用马粪混着泥土将他嘴堵住。
……
“你们可真是薄情寡义,这焦大好歹也追随你们贾家几代人,将你从死人堆里捞出来……咋不直接放他一个自由身,让他做个小官也行啊……”
荣宁二府上空,赵东川负手而立,有些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贾演。
贾演的虚影有些尴尬,他微微躬身,“上仙有所不知,当年我等也曾劝解焦大,让他去军中做一个参将或者外放到地方做一个通判…可他贪图府中安逸…没有答应,我等在世之时,贾府也没有亏待过他……”
贾源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上仙,我等死后,贾府第二代第三代也是把焦大供着养的,只是到了贾珍这一辈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他没有再说下去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赵东川微微点头,没有再纠结这些,而是回头看向两人,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,“我这会儿来找你们,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?”
贾演贾源两兄弟互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“回禀上仙,我等愚钝,不知上仙有何指教!”
贾源贾演躬身行礼,很是卑微。
“哼……”
赵东川一声冷哼,带着一股强大的灵压。
贾演贾源虚幻的灵体被这股灵压一镇,瞬间变扭曲了起来。
“啊!啊!”
“上仙,不要……”
两人发出一声声惨叫。
片刻后,赵东川才缓缓收敛气势,一脸淡漠的看向贾家两位祖灵。
此时他们已经气息萎靡不振,好似大病一场。
他手一招,便将两人的灵体摄住,身形一动,已然来到贾府密室之内。
“冥顽不灵……”
赵东川一声冷笑,从空间中取出一卷帛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