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妙觉得不对,低头一看,只见薄连鹤双眸紧闭,不知何时陷入了昏迷。
苏妙妙:“……”
应该不是被她气晕的吧?她也没干什么啊。
苏妙妙有点不确定,抬手去摸薄连鹤的额头,嘶,烫的可以煎鸡蛋了。
……
……
安城,霍家。
霍廷阴沉着一张脸,看着手机上鲜红刺目的感叹号,不敢相信苏妙妙竟然真的敢拉黑他。
权维维和几个alpha站在一边,眼观鼻鼻观心,没有一个先开口说话的,气氛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。
“霍总,你让我们调查的事调查清楚了。”
一个身材略有些矮小的私家侦探进了门,对着霍廷耳语一番,把一沓资料递给了他。
霍廷一目十行地扫完,脸色顿时更难看了。
明明是装修奢华的宽阔庄园,硬是被一个人的脸色弄成了死气沉沉的墓地。
半响后,他冷笑一声,把一沓照片甩在地上,“权维维,你不是说,苏妙妙只是因为我订婚了,在吃醋吗?”
权维维低头一看,厚厚的一沓照片上,全都是苏妙妙和薄连鹤亲密相处的画面——
有她带着红玫瑰去接他出狱的,有两人一起接送薄子寒上学的画面,但更多的,还是两个人一起在旅馆里开房的记录。
霍廷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本来脾气就大,容不下人,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,尤其苏妙妙一直都是他的舔狗,为了他甚至不惜犯罪。
他这次回了国本来想给苏妙妙一个惊喜,结果她竟然跑去和别的alpha开房,还闹到人尽皆知,当他是死人吗?
“……这、这个。”
权维维也没想到苏妙妙玩这么大,而且还是跟薄连鹤,他还以为苏妙妙只是嘴硬呢,“霍哥你别太在意,不是说有人伤害了别人之后,会对受害者产生不一样的情绪吗?”
“一起开房也不一定代表发生了什么,说不定只是盖被纯聊天呢?”
权维维说着说着差点绷不住了。
夜黑风高、孤男寡女的,还开的只有一张床的房,除了做那种事,还能做什么。
显然霍廷也没信,他气的像一头被锤扁了的牛,愤怒到快要提刀杀人了。
权维维毫不怀疑要不是外面正下着狂风暴雨,霍廷能现在就冲出门找苏妙妙算账。
他正欲再劝,那边霍廷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“算了。”
霍廷捋了把额前垂落的碎发,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啊?”
权维维愣住了。
他还以为少爷肯定要发大疯,今天少不了一顿骂呢。
“喜欢我的omega那么多,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苏妙妙?”
霍廷说着,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一个beta罢了,没意思。”
权维维一头雾水,不明白霍廷怎么转性了,但能不惹事还是好的,他奉承了霍廷几句,连忙带着几个小弟滚了。
等他们离开,霍廷又吩咐管家关上了门,才用力踹向一旁的茶几和酒柜,玻璃酒液碎了一地。
他在一地狼藉中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暴力,直到血腥味的信息素溢满了整个房间。
许久后,霍廷才彻底冷静下来,点了一支烟,望着照片上苏妙妙被烟头烧焦的笑脸露出一丝狞笑。
背叛了他,还和薄连鹤那个贱a搅合在一起,以为拉黑了他就没事了?
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