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坐了次牢,又不是失忆了,当初苏妙妙爱霍廷爱的要死要活,怎么可能没被他标记过。
苏妙妙: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啊?
她后知后觉那句嚼烂可能不是他想对她做的事,气的语无伦次,“你什么意思,你觉得我被很多alpha标记过?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不自爱?”
薄连鹤嗤笑一声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苏妙妙反驳完,忽然想到了什么,转过身凑近薄连鹤,“你为什么问这个?你很介意?”
薄连鹤不说话了。
对上他不闪不避的视线,苏妙妙杏眼微微闪烁,也有点不自在,“诶,没想到你这人还挺古板的……”
她说着,去勾薄连鹤的手指,杏眼亮晶晶的,“我有没有被其他alpha标记过,你咬一口不就知道了?”
alpha的领地意识很强,还十分贪得无厌,即便是beta,只要被标记过一次,哪怕是临时标记,腺体里也会残留下信息素。
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再次被揭露,薄连鹤难堪地拍开她的手。
苏妙妙把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好吧好吧,你不想咬就不咬,今晚先忍忍,明天我去给你买抑制剂,你喜欢什么口味的?香草?西瓜?还是菠萝?”
薄连鹤匪夷所思地看着她,声音冷沉,“明天?”
这么污糟的地方,她待了几个小时就浑身难受,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明天还来?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嘛。”
苏妙妙嘴上委屈的嘟囔,心里还有点兴奋,“而且我知道,你会保护我的。”
薄连鹤居然会在意她有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过,苏妙妙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alpha,只觉得先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。
经过她那一番死缠烂打,无论薄连鹤是不是还怨恨她,他都已经将很多注意力倾注在了她身上,或许还产生了一点儿占有欲,没有比这更好的进展了。
这么想着,苏妙妙殷勤地拆开了药膏,对着他指骨上的伤口心疼道,“连鹤,你手上怎么有伤?刚刚出去打架了吗?疼吗?我给你吹吹。”
知道了薄连鹤并非冷心冷情的石头,苏妙妙铆足了劲要刷他好感度,说话语气十分肉麻。
薄连鹤两只宽大的手上覆着好几道血痕,下午的时候还没有,看着不像是干活磨出来的。
薄连鹤没吭声,只是沉默地坐在狭小的铁架子床上,任由苏妙妙把一支支药膏拿出来挤在他手上。
苏妙妙帮他简单擦了下药,又取出两件新买的衣服,让薄连鹤换了再睡觉,自己则背过身去,开始捣鼓刚买的盒饭。
郊区条件差,晚上吃的没多少,这两份盒饭还是苏妙妙好不容易才买到的,老板手艺一般,胜在量大,两个人吃绰绰有余。
苏妙妙把分量多的那份递过去,薄连鹤没接。
苏妙妙只好搅合搅合米饭,用卡通兔子的小勺子舀起来一点儿,喂到薄连鹤嘴边,发出“啊”
的甜腻声音。
薄连鹤:“……你少恶心我。”
苏妙妙羞涩地理了下鬓发,冲他眨眨眼,“你刚刚那样,不就是希望我喂你吗?难道,你想让我用嘴喂你,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薄连鹤被她臊的脚后跟都麻了,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制心底翻涌的怨气。
苏妙妙就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,回应她不仅不能达到让她远离的目的,反而会让她越靠越近。
可他又能怎么样呢?
接近六年的牢狱之灾的,已经让他与整个社会脱了节。
薄连鹤并不想承认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支付妹妹的医药费,可现实就是如此。
如今的他,不再是前途无量的七中学生,只是一个毁了容又没有学历的危险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