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他在前排,川崎布置的诱饵一定会失效。
他甚至笑着对角名说过:“很清楚哦,你们的二传有多么信赖王牌这件事情,他一定会将决定胜负的球交给王牌,也一定会在想要掩护王牌的时候,把球分给其他人,就算你故意摆着一副球不会给我的表情扣球,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球会给你。”
听到这话的角名:……
啧,有没有可能他的表情是天生的?
想太多了吧,那个家伙。
但说是这么说,第一轮结束和第二轮休息的间隙,角名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下:“精密机器2。o吗这是?”
“提问,1。o是谁?”
大家开口,樱木一直很捧场,不止高高兴兴的接角名的话,还预测了角名可能说出的人选。
“难不成是信介吗!”
“是的,就是北前辈。”
角名伦太郎本来想在樱木和北之间选一个人来说,樱木也是在赛场上获得过机器人这种的选手,但想想,现在的樱木和去年的樱木,以及樱木日常的行为举止,精密机器果然还是更适合北前辈。
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没有感情波动啊,不止没有,每天做事情和练习都一丝不苟,到让人挑不出一点问题,这不是精密机器,那什么是机器。
不过机器和机器也是不一样的。
昼神拥有才能,他拥有北信介所没有的排球才能,不管是拦网,还是球,他的才能都在不断闪烁。
他的精密和北信介的精密不一样。
他精密基于对自己能力的自信,基于自己对赛场把控的判断,他是自信的,而北信介的精密在于绝对的稳定,他没那么相信自己能力,他在做的一直是把自己练习学到的一切挥出来。
他们相似又不同。
川崎深知,如果想骗过一台精密的机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因为机器没有感情,只会用自己眼睛冷静的注视赛场。
但人不是机器,拥有才华的人更不是,越是有才华的人,越是会相信自己能力,相信自己把对手逼入‘绝境’,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,并认为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。
川崎了解天才。
他一如既往的认为白马不是问题,真正可怕的是跟在白马身后的昼神幸郎,白马只能说是从高度上跟上樱木,其他的地方却都是破绽。
所以只要调开昼神,白马对于樱木来说基本没什么威胁。
现在川崎就要调开昼神。
他要让鸥台的不动地拦网相信,稻荷崎的二传正在陷入混乱,让他相信,陷入混乱中的二传想要适应使用其他人,要让他想象无法使用其他人的二传会和主攻手一起变得沉寂,让他相信,只要拦下这球,稻荷崎的司令塔就会彻底混乱并崩溃。
而一旦没有,那么陷入混乱情绪的就该另有其人了。
那位白马学弟现在很自信吧……
自信到相信自己能够拦下樱木,相信自己的实力,相信他们有等同的高度,相信自己能为队伍做出贡献。
那么现在就让我来打破你的幻想,满脸写着焦躁的川崎将手中的球传向网前,在那个瞬间,前往只有两个人角名与尾白。
昼神几乎是瞬间就做好球会飞向谁的判断,尾白阿兰,稻荷崎正试图再度调动这门重炮,虽然王牌很重要,但如果这门重炮彻底熄火,人人都知道球一定会给王牌,那对王牌的体力消耗将是巨大的。
鸥台的拦网也将彻底锁定他,这是每位二传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哪怕是一点攻这种策略,也没有说除了王牌以外的人不能得分,为王牌举一个好球这句话,可不是单单把球托向对方这么简单。
至少对于道和提到二传来说,不是单单把球托向对方那么简单,他想要的是为王牌拖出一个高度舒适角度自然的高球。
他拒绝王牌会因自己被限制这种事情。
那对于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所以……不会让你抓住的,不会成为破绽的。
“你以为我到底和多少人交手过呀,昼神学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