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,收集到满意的表情,天童不再卖关子,直接道:“弟弟君是说若利的表弟啦,他在稻荷崎排读书,也打排球,和若利的关系很好,若利应该很希望能快点看到对方,所以得知他们要到了,就主动提议和领队一起在门口迎接稻荷崎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得到答案,白布点点头,又恢复以往的表情,没有继续追问。
这让天童觉非常失望,他还有好多若利和弟弟君的事情可以说呢,怎么白布不多追问一下,他不追问,天童都没有说下去的动力了,只能看着白布面无表情的脸,嘟囔着抱怨:“真是不可爱的后辈,”
如果可以天童觉诚挚的祈祷,来年有一个情绪多变的后辈能给他逗,他可是听弟弟君说了,他们稻荷崎今年的后辈级可爱,他每天过得都很有意思(鸡飞狗跳)。
……
他们排球部的大家还是太认真了。
而过的很有意思的樱木,今天过得也很有意思,在牛岛若利期待却看不出期待的目光中,稻荷崎众人一个个下车。
樱木是其中最后一位,他下车时,因为在车上睡过一觉,以至于有些迷糊,忘记了把某些东西解开。
所以下车后……
牛岛看着樱木一边手戴着金色手环,一边手戴着银色手环,手环前面还是弹簧状绳子的新造型,疑惑道:“你手上戴的是新型狗绳吗,一郎?”
“啊,太失礼了,你说谁是狗!!!”
弹簧状绳子的另一端是戴着不同颜色手环宫侑和宫治,他们俩挨着樱木坐,刚刚也在睡觉,三人都没注意绳子的问题。
直到现在牛岛问起,清醒过来的宫侑挥舞着戴着手环的那只手,跳着脚反驳,他的声音很大,本来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樱木和他们古怪的造型,现在他这么一喊,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其中尾白阿兰看着他们的新造型,倒吸一口凉气,略显窒息的捂住了脸,川崎则唰的一下冲过来,想要捂住宫侑的嘴,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马上要刀了宫侑。
总之无数的视线伴着宫侑精气十足的反驳声,落在宫兄弟和樱木身上。
在这些视线的注视和宫侑的声音下,今天同样坐了很久车,在巴士睡觉,刚下车的宫治清醒过来。
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绳子,因为戴的有些久,他都已经从最开始的别扭,转换到习惯了。
而已经习惯了的东西,怎么可能还会在意,所以下车时,他完全没想起来,手上还带着这么个东西。
就算现在看到,他的想法也是,哇,绳子还挺长的,他都没有被勒到。
这个想法有些散,可能是因为大脑还不够清醒,不过现大家都在看自己,再迟钝,宫治都反应过来,大家好像在等着自己说些什么。
要说些什么呢……
看着已经被捂住嘴的宫侑,宫治恍然大悟,他立刻接住宫侑没开完的团,上挑起眉毛反驳牛岛若利的话。
“看来牛岛前辈的眼神不太好使,明明是个主攻手,这里明明只有一只狗,樱木前辈手上是两条绳,怎么可能是狗绳。”
说完,宫治还点点头,一副很满意自己回答的样子,在他不远处,原本已经要捂脸窒息的尾白情不自禁道:“你都在骄傲些什么呀?混账,解释呢,解释。”
尾白的吐槽没有收到宫治的回应,因为在宫治开口前,原本在前开团冲锋却被捂住嘴的宫侑现兄弟背刺自己大怒,愤怒的力量会带来无穷潜力。
宫侑唰的一下挣开和自己力气一般大的川崎前辈的控制,大声嚷嚷道。
“喂,阿治,你是哪一边的?”
“哈,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不准装傻,如果这里真的有狗,也只有你这一只狗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,不知道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