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算赛制,樱木现排球当种子队伍很赚,比打棒球还赚得多,谁让棒球的第一局轮空又不是同一天进行第二局。
尾白阿兰:“……”
他不想知道樱木的更加努力是加多少,他觉得樱木目前表现已经够好了。
还有排球三局两胜通常一个半小时就差不多了,棒球一局少说要三个小时,一天比两场,连续高强度奋战六小时,这种赛制安排下来,棒球选手的命,不是命吗?
放过棒球选手吧。
“你们两个在干嘛,开会了。”
酒店是两人一间,樱木和阿兰是唯二的一年级,两人自然住一起,比赛结束,教练带着大家回酒店,禁止大家私下练习,今天他们还能做的事情就是开作战会议。
虽然不少前辈认为这个作战会议已经没有开的必要了,因为他们的对手是。
大阪东山!
这可是老熟人中的老熟人。
全国大赛的前一周,他们才刚刚结束两队的暑假合宿,两队对彼此的熟悉程度,那是可以透过裤子看底裤的程度。
但两队再熟悉,东山的底裤也不是穿在外面的,该开的作战会议还是要开。
无独有偶,东山也在开作战会议。
他们当其冲要解决的就是樱木球的问题,不把樱木的球得分限制住,比赛对他们非常不利。
一局比赛大多数时候就25分,稻荷崎球拿走的分数多了,东山就要再其他的地方追回来,加上樱木前期球得分太多,他为自己和队伍都积累起足够的气势,即只要球得分,队伍情绪就会高涨。
所以自由人能不能拦住他很关键。
“你怎么看,外山,有信心能一次限制住他吗?”
外山航大,东山的自由人,根据东山对樱木的研究,他们现樱木对自己的球很自信,开局通常会挑战场上的自由人。
而只要一次就把他的球接起来,樱木原本积累起来球必定得分的安稳,未必不能成为他们突破稻荷崎的进攻点。
外山理解教练的假设和想法,他也很想做到。
但回忆着两队合宿练习时的表现,外山摇摇头道:“抱歉,一次就接起来,我可能做不到。”
樱木的跳球,因为兼具力量和精准度本来就已经很恐怖了,更恐怖的是,他的手腕很灵活,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向球增加更多的旋转。
接球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樱木拥有的武器,单独拿出来一个都已经足够厉害,三个一起拿出来,他的球能成为独一档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即使外山已经接过不少次他的球,他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一球就接起来。
不过。
“二球,最多二球,我一定会把他的球接起来。”
一次或许不能百分百做不到,两次外山觉得自己没问题,再怎么说,他也是全国排名前五的自由人。
练习时他接樱木球的次数不少,樱木球最难的旋转,他已经适应过很多次,只要克服力量找准接球角度,两球绰绰有余。
“别那么严肃啦,外山,两球就能把那个小怪物的球接起来已经很厉害了,教练又没肯定的说要一次就限制他,话说回来,他也许会我们也说不定。”
说话的人是寺本隆太,东山的主力拦网员,他对樱木的球保持轻松的态度,主要是真的拦不住,那就拦不住,在他看来做好自己能做好的事情就足够了,给自己太多压力,反而会让事情出现意外。
东山的教练也是这么想的,他拍拍手对外山道:“我相信你能做到,外山,至于寺本你的疑惑,如果是别的队伍,你的担心很有道理,但稻荷崎,黑须他不会干预选手的决定,不过如果真的遇到樱木你们的情况,能让位给外山就让外山处理,不能就优先保证球接起来,不管怎么样,只要球能接起来,比赛就能继续。”
好歹一起合宿那么多年,东山的教练对稻荷崎的黑须教练性格了解的非常透彻,他就不是一个追求稳定的教练,他只会在比赛快要脱节的时候,把他养的那群狐狸崽子们拉回正轨。
此外选手们球风无论有多奔放,他都会放任他们去做,去尝试。
只要胜利不要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