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巧合吗?研磨。”
“我不觉得。”
大夏天被黑尾拉出来看排球比赛,孤爪研磨很不情愿,他更想待在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,但黑尾铁郎总是能把孤爪研磨从家里抓出来。
现在他们正看着场下的比赛。
而原本开球前,孤爪研磨还在琢磨着游戏的事情,稻荷崎八号开球后,他的视线就不自觉停在这位球员身上。
他的球……还挺有趣的。
Ih全国赛事都有转播,黑尾和孤爪坐的位置也离球场不远,至少孤爪能看清稻荷崎八号的神情。
他很放松、很平静。
这份平静是就该如此不出意料的平静。
所以这样一个心如止水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紧张出现球失误。
既然不是失误,那么他就是。
故意的。
“啊啦,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恶劣又精准的类型,简直就像猫一样。”
孤爪研磨看得出来的事情,黑尾铁郎当然也看得出来,他对到稻荷崎八号的坏心眼和他球蕴含的恐怖技术,啧啧称奇。
想要压线球可不是容易的事情,稍微有一点不准就会出界。
樱木的这种表现,几乎像是一种炫技。
不过就是因为太炫,加上他是一年级又第一次出席大赛,总会让人把他的球往意外的方向思考,这是人之常情,特别是他们可能对樱木还有点了解的情况下,根据故意印象,判断失误就更常见。
如果不是旁观者清,让黑尾铁郎自己在赛场上判断,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肯定能看出樱木的想法。
毕竟稻荷崎的八号球的动作、周身的气息,看着就不像有‘獠牙’的样子,他的球也确确实实是快要出界,只是精准的控制力让他在球的时候让球碰到了线。
但这才是最棘手的,出界和不出就在一线之隔,没人能够判断他的下一球是不是真的要出界。
所以面对这种情况,自由人必须立刻做出取舍,是相信自己的眼力,冷静精准的判断下一球距离,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球来就把球都接起来。
“小黑会怎么选。”
注视着比赛,耳边是黑尾的碎碎念叨,孤爪研磨提问。
黑尾摸摸下巴道:“全部接起来吧,我有自信能把球接起来。”
樱木的控球很精准,威力给人的感觉却不算特别强,应该是为了控球,牺牲了一部分的力量。
听着黑尾的话,孤爪研磨抬头道:“我打赌下一球马北的12号接不起来,小黑也接不起来。”
至于为什么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响声出现在球场内,一颗近乎被重力扣到变形的球打在马北自由人手上又飞向外跑去,最终碰到墙面反弹到地上咕噜噜的滚着。
看着这一球,刚刚还觉得球威力不强自己能接起来的黑尾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黑尾问着研磨,他摸摸自己的手臂,明明球没打在他手上,因为刚刚地假设,他也开始觉得手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