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要上场投球。
樱木蹲在本垒板后面,外界的加油声不断传来,会长指挥着大家整齐的助威,面对这些声音,经过去年夏天和春天的应援药师的大家都已经习惯了,还有人会热情回应。
不过这是东条升入高中以后,第一次听到这些热烈的欢呼声,他用脚抹了抹投手丘前的地面,在这里,他完全能无法像刚刚热身那样,避开所有的声音,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站在一个极为中心、极为重要的位置。
而这种感觉该说久违了吗?
他国中的队伍松方少棒也曾拿过国中第一,也曾被喜爱这支队伍的人热烈应援,虽然程度和现在肯定没法比。
但东条确实曾被众星捧月。
只是那时的他表现不算出彩,最多称得上一句稳定。
现在的他,有没有比那时变得更好。
不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东条深吸一口气,他看到打者站上打击区,看到樱木对他摆出的手套。
这个意思是,外侧低角度起来靠近好球带的全力直球。
他知道樱木为什么这么要求,眼前的打者眼光不好。
这个角度的球路,他大概率会打。
呼,东条吹掉指尖的粉尘,就像吹掉心中多余的情绪,随后毫不犹豫,高高举起手臂,白色的小球从他手中飞出,‘咻’的一下冲向打者。
是,直球。
可以打!
正如东条理解的那样,这一球在打者眼中是可以抓住的球,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,对于这些内心觉得和药师交手,药师轻视他们就是万幸,想把东条当软柿子捏的海城选手来说。
一旦有看起来好打的球,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。
所以不是大概会打。
是肯定。
会打!
‘乓’
球被击飞的声音,木木的,听起来并不响亮,几乎是瞬间,打者知道自己这颗球没打好,只是没打好也没办法,球打出去他就必须开始冲垒。
因为在棒球比赛所有垒包中,只有一垒的跑垒,选手以冲刺的方式踩过垒包,也算上垒。
除一垒外,二三垒想上垒,不被抓杀,都必须确保球在抵达守备手套前,自己的身体有部位触碰到垒包。
“ouT!”
滚地球还想上一垒,除非是飞毛腿或是守备失误,不然想都别想。
而飞毛腿也有失误的概率,刚刚地滚向着三垒方向,这种地方的滚地球,游击手可以处理,比赛第一局,要是让对方上垒,小林这大半年的技术不就白练了。
所以击球的那一刻,打者就ouT了。
“oneout!”
最后接球的是一垒的三岛,这样在正式比赛上场的感觉,对他来说也是久违了,他上一次在正式比赛出场还是小学呢。
不过他倒是一点不怯场,练习赛和平时怎么表现,赛场上就怎么表现,举着球帅气的向东条伸出一根手指,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,看来能场上不止是东条在兴奋,其他的一年级们内心也充满激情。
樱木见状笑着说:“不要和我抢喊ouT和安慰投手的权力呀,三岛君。”
三岛没说话,他将球丢给东条,轻哼了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雀跃的时间是短暂,海城第二位打者站上打击区。
他看着比第一位要谨慎得多,看来一棒被一球淘汰的画面,给他的刺激很大。
然而过度谨慎是缺点。
东条只用三球就成功三振对方,下场的时候,他还在奇怪东条的球明明度不快,为什么那么难打。
同样的问题三棒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