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特球:球体产生横向旋转,接近击球手时会出现外角侧移(右投手对右打者)或内角侧移(右投手对左打者),同时伴有下坠现象。右投手的卡特球对右打者向外角移动,对左打者向内角移动,需配合快球使用以增强效。(所以说练好直球很重要直球差劲,其他都很难展,樱木这里不用卡特球,一个是因为真田的球还没有练出来,他体力也不好,直球又不能令打者很忌惮,毕竟市大三打线和青道是卧龙凤雏这里是褒义的卧龙凤雏,真的很强大,另一个就是保留信息到夏季大会,反正都是没完成的球,这个时候出现了,市大三一定会警惕,信息差还是重要的,更何况未完成的球,威力可能还不如可能砸人的喷射球,所以不如不用,留着将来挥作用。)
第15章
比赛结束的第二天,棒球部并没有放假休息,而是趁热打铁组织起锻炼,棒球部的大家没有人反对。
尽管昨天还是一轮游,输了比赛,但有什么变了,曾经将棒球当做社团活动的大家内心燃起一股名为胜负欲的东西。
棒球部的大家很清楚,昨天之所以能和市大三激战到九局,完全是因为樱木和真田的加持。
桥本甚至对两位同期说:“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天才或明星选手对于队伍那么重要,现在却隐隐约约懂了。”
药师是个还算有钱的私立升学高中,棒球部不出名,所以加入棒球部的许多学生都是高中才开始学习打棒球。
明星选手他们是没有过的,天才也非常罕见,毕竟大多数时候,天才都会去选择去更好、更合适的学校。
没想到今年能出樱木和真田两位说得上天才的选手。
他们这算是捡漏吗?桥本不清楚。
但是他本能的觉得这是一个机会,有着樱木和真田的加持,或许他们真的能够进军甲子园也说不定。
人很现实又很情绪化,没有希望,努力看不到回报的时候,很少有人能够打起精神来为了一个目标持之以恒的拿回来。
而一旦有希望,有一点盼头,热情便不断的从内心迸出来。
桥本干大知道自己是个平庸的人,既没有天赋,也没有那种恐怖的毅力。
在社团活动的时间里,他虽然有坚持锻炼,没有逃训,心里却时常抱怨着练习的枯燥,有时也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些什么,明明一点希望都没有。
可是让他真的放弃,他又觉得舍不得,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这点市村、金和与他是一样的。
坚持感觉毫无盼头,放弃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不是滋味,因此他们一二年级就在一边抱怨,一边锻炼中,慢慢走了过来。
现在该说是对他们坚持的回报,还是说只是纯粹的运气,药师的棒球部燃起从前从未有过的希望。
改变的契机近在眼前,桥本想要抓住它,没有哪个打棒球的野球儿会不希望去甲子园,他们还有近三个月的时间。
三个月不长不短,想要完全脱胎换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但是一点也好,桥本干大想为这支队伍做点什么。
这也是他作为队长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桥本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诉说给两位同伴,并表示,从今天起,他想将训练量进行提升,从前浪费的时间都要捡起来。
桥本的想法得到了市村的支持,他一个巴掌拍在他背上表示:“想做就去做,我想学弟们也会理解的。”
金和附和的点头道:“今天这场比赛比完,我想除了樱木学弟以外,大家心里都会觉得不甘心。”
怎么可能甘心。
棒球是团体比赛,每当想到因为自己的表现导致团队失利,难以言喻的压力和自责就会沉甸甸的压在心上。
这种感觉只要体会过一次,就不会有人想体会过第二次。
特别是当现自己会失利,是因为平常缺少锻炼,那种自责、懊恼的想法就会反复徘徊在内心深处。
如果我那时候再多锻炼一下就好了。
这样的想法曾经无数次徘徊在三年级的三人组的心里,只是以往,每当学长离去,每当比赛远离他们,类似的想法就会在时间中慢慢淡忘。
因为……
反正也没有机会,都是一轮游,努不努力都无所谓。
所以,市村春树提着脚边细小的石子抱怨道:“希望还真是个恐怖的东西,努力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,啊,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打棒球,难不成我是个受虐癖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,市村前辈?”
恍惚间听到受虐两字,一马当先要冲上巴士的樱木回头,用我错过什么乐子的眼光看向市村春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