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曾如安还有一个任谁来看都不错的差事,官牙行是旱涝保收的地方,只要不犯错,便可以做到老,怪不得被媒人盯上。
“依大哥的意思,想如何便如何吧,总之无论怎么样,咱们家也是他的家。”
曾如意点点头,有常霄在,他无论何时都很安心。
两个小崽瞅见爹爹们抱在了一起,选择爬过来努力加入,硬是挤到了爹爹们中间,把常霄和曾如意分开,让他们没有办法抱对方,只能抱胖崽。
常霄挨个托了一下他们的屁股,掂了掂重量道:“还真是沉了不少。”
当然,这不能说是胖,应该说是长大了。
“爹爹看看,已经长了几颗小牙?”
走的时候小崽们还只有八九颗牙,今天数了一遍,已经有十二颗了。
白白的乳牙像一颗颗小米粒,每天睡觉之前,闻哥儿和诚哥儿都会给他们用软布擦干净。
常霄一路上买到再寄回来的东西,全都被翻出来堆在了床边地面铺的毯子上。
完整的甘蔗还没削皮榨汁,让他俩看了个热闹就收起来了,明天再吃。
常霄还现,一套小石熊有了底座,寄回来的鱼拓画也被曾如意送去装裱,挂在了铺子的一面墙上。
陪孩子玩到亥时过半,总算开始有了点打瞌睡的意思。
本想送回西厢房睡,结果小崽的屁股就像装了秤砣一样,就是不肯离开常霄和曾如意的床榻。
“这阵子都跟我睡,估计是习惯了。”
按理说回家第一晚,和孩子亲近些也没什么,但是有孩子在,有些事就不方便做了。
于是两个当爹的暗中决定,等孩子睡着了再送走。
计划顺利实施,两个小崽在爹爹身边睡得昏天黑地,被小心抱起来后也只是咂了咂嘴,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床已经换了一张。
至于明天早上会不会因此天下大乱……
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去烦恼吧。
得逞的爹爹们则在抽身后对视一眼,快步回到卧房,没过多久,地上就已经多了被从床帐子里丢出来的衣裳。
软绸与软缎铺陈开来,触之如流水行云,帐中人的玉肤亦如绸缎,稍稍用力就会留下几丝红印。
熟悉的云梨香气再度幽幽散开,盖过了白日里清淡的菊花柔香。
诚实的身体会展露出分别的日子究竟有多久,甫一相贴就已不由自主地互相吸引,继而难舍难分。
他们花了足够的时间交换深吻,吻到胸腔中的呼吸好似都被攫取殆尽,继而化作长长的餍足的叹息。
压抑不住的呜咽传出,令曾如意一边想逃,一边又忍不住贪恋常霄的怀抱。
……
素了三个月的人如斯可怕,叫慢他应,却不如不应,叫停就完全不听了。
床帐的一角都被不经意间扯落,轻薄的纱绫盖住常霄的肩头,滑落时露出其下两道指甲划出的淡淡红痕。
湿润的秋雨落在帐中的每一方寸,雨滴却不是清冷的,而是暖热的。
第2o2章纵马
常霄在回来的第二天,由曾如意神神秘秘地带进屋里,在他眼睛上蒙了一条深色绸缎。
要不是常霄知道,昨晚闹腾得太过,小哥儿今天险些起不来床,为了“泄愤”
还在他脖子后面啃了个牙印,他险些以为还有什么帐中惊喜在等着自己。
“如意,这是……?”
如此路数,实在不是自家夫郎的风格,至少从前没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