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野中人赏的是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野鸟,唯有那些个富贵闲人,乐于把鸟圈养在精致的绣笼之中调教,这也倒应了这些个草编鸟笼今后的去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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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常郎君,您来进货?”
路过脚店,常霄见保儿在地上卷毡席。
阳春天了,这些个挡风的东西也该撤下来,扑打下灰尘收回库里。
“来办点事。”
常霄同他寒暄道:“近来生意如何?”
“比先前好,码头又有船了,我们这客也就多了。”
保儿别看个头不大,力气不小,独自把一卷沉甸甸的大毡席立起来竖在一旁道:“铺里又来了赵家正店新出的春晖酒,只卖到清明,过后可就没啦!郎君可要吃尝?”
常霄笑道:“还有这等好东西?”
“可不是,一共没多少,掌柜的说了,都得留着给熟客,轻易还不卖嘞。”
“你小子会说话。”
他想想道:“给我装两坛子各两斤的,我拿了送人,再装满一葫芦自家吃。”
他示意保儿自己从车板上取葫芦,保儿应下道:“小的一会儿就装好,您忙完回来取就成。”
待把驴车赶到了临风客舍门前,一伙计很快迎出来道:“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
“我来寻王管事。”
伙计立刻道:“客官可是姓常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您跟小的来。”
随即又叫来另一个小子,把驴车赶去后面拴着。
常霄见他们办事麻利妥帖,不再担心,一路跟在伙计身后去了客舍二楼。
整个马桥都没有几个二层房舍,常霄从前路过就觉得这间客舍背后该是有个厉害东家的,毕竟开在码头旁的客舍,每日流水断不会少。
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前,伙计先是叩门说明来意,听得里面有回复,便请常霄进去。
门开后里面坐了个蓄短须的中年男子,起身与常霄略见了礼。
再度落座后,茶水入盏,王管事直奔主题道:“先前您给东家送去的货,在下也已看过,确实教人眼前生亮,如今奉东家的命令,来与您谈谈个中细则。”
常霄反问他们要拿多少货,王管事想了想道:“东西需少而精,一旦多了反而落了俗套。”
他问常霄道:“可有其它式样能做?若是多几个式样,便先一样制两个。”
常霄有备而来,自怀里掏出折叠整齐的纸张递上。
“自然是有的,还请管事过目。”
“竟还有图样可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