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如意被他亲得情动,觉常霄有起身的意思,还下意识地伸手拽了一下。
常霄被他牵住了袖子,余光瞥见不久前拿进屋里的两只扣在一起的陶碗,有股子要把人教坏的心虚。
那会儿曾如意问他是什么,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说。
若要用那东西,自然不能不问曾如意的意见。
当他好容易把话说出口,小哥儿则是微微启唇,一脸迷茫。
几息过后,结合先前两人在被子里做过的一些事,曾如意慢了几拍,渐渐反应过来。
他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傻哥儿了,也在常霄的引导下明白谈论这些不是不知廉耻,做这些也不单是为了传宗接代。
要是真有可以变得更舒服,还不用担心怀上娃娃的法子……
他乐意试一试。
以他们对彼此的熟悉,不需言语,不需字词,只一个对视便能察觉到屋内好似升了温。
常霄遂下炕把碗里的物件取了出来,顺手灭了屋里唯一的光亮。
奈何常霄在这方面也是愣头青一个,很快就后悔灯灭得太早。
两人摸黑忙活了半晌,才算把那东西给固定住。
等收了手,曾如意忍不住再度抬眼看过去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往常没少用手丈量,最是清楚那物的厉害,此时心下不由忐忑,担忧自己究竟能不能吃得进去。
第76章得趣
怀中人柔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,随着动作而微微颤。
常霄虽也是头回,好在知道些关窍,特地使了油膏在前。
古时工艺有限,无论制用在哪里的膏脂,配伍原料都差不太多,倒是不怕对身体有害。
有了油膏,行事比设想中的顺畅,但他见曾如意抖得厉害,完全不敢长驱直入。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谨慎小心的动作让小哥儿愈是难耐了,情愿来个痛快。
而曾如意仰躺在枕上,腰下还垫了另一个枕头,两条腿从未抬得那么高过。
原本听常霄说,另一个姿势更好受些,适合第一回,但曾如意不愿背对着,只想看着常霄,常霄自然由着他。
可他没想到,正面而对更惊人些,搞得他不敢睁眼。
不敢看,也出不得声,他不知该怎么传达自己此刻的感受,由此下意识咬住了手指关节。
这一点小动作,即便在黑暗中也很快被常霄现了。
“是不是疼?”
他轻轻拉过小哥儿的手,摸到了上面细巧的牙印。
曾如意摇了摇头。
其实他们准备得足够充分了,称不上疼,只是胀得奇怪。
“那咱们再试试,要是不成,今晚就不做了。”
常霄并无多少经验,在此之前他也是“纸上谈兵”
的类型,总怕哪里做得不好,伤了人怎么办。
哪知话音初落,胸前就被人歪歪斜斜描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