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笑道:“你生意好,卖几个笼儿,鞋钱不就出来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不过常霄总觉得今日不比从前,有些冷清,难道真是因为来早了?
还是因为天冷了,愿意出门赶庙会的人也少了。
想想不太可能,这才十月里,又不是什么风雪天。
他跺了跺有些站僵了的脚,转而又扯出一块布头铺在脚边,把货担里的草编匣子拿出来。
本打算晚些时候人更多时再摆的,因为放不下,一样暂且只取了五个。
“咋又有新玩意儿了,这是做什么的?”
汉子好奇,就近拿起一个看。
“做得怪好看。”
“放些小玩意儿的匣子,端看买回去的人怎么用了。”
常霄打开盖子给他瞧。
“能放些头油、胭脂、几朵头花,或是收纳个针头线脑,也是好使的。”
因为两人凑在一起摆弄,很快引了过路人驻足。
“竟是草编的?”
来人是一对姑娘和小哥儿,那哥儿看着年长些,姑娘则活泼,也就十四五的岁数,不知是兄妹还是什么。
她托起一个匣子,又去看常霄手里那个,觉得稀罕极了。
“二哥,你快看,这里面还分格子嘞,外面还有花边。”
做哥哥的看一眼道:“不难看,但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“怎么没有用处,买回去就有用处了,我那儿好些零儿八碎的小东西没地方放,上回说想要个木匣子,去了铺子里一问,好生贵!”
她想草编的总比木头做的便宜,便问常霄是什么价钱。
常霄道:“带盖子的贵些,四十个钱,不带盖子的三十五个钱。”
他见这小姑娘着实感兴趣,主动道:“外面放的这几个,颜色要是瞧不上的话,还有别的。”
“真的?都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常霄问过,得知她想要个带盖子的,便把货担剩下的五个也都掏了出来。
陪着她来的哥儿显然习惯了小妹花钱的习惯,不再多话,看得出不差这几十个钱。
他转而移开视线,去看一边的虫儿笼和滚地灯。
常霄看在眼里,顺势摘下虫儿笼演示。
“这虫儿笼自带机括,有蜻蜓和蚂蚱两种。”
哥儿点点头,他只是好奇而已,实际已过了玩这些的年纪,不怎么感兴趣了,不过却觉得虫儿笼眼熟,随口道:“最近怎突然兴起卖这样的草编玩意儿了,原先不曾见过,今日却是从云光寺走过来,那边一家,到这里又是一家。”
常霄手上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