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棵树自己不会死,它只听天上人的话。我们不懂大筒木的术,但她的身体里流着和大筒木一样的血。
或许只要她的血浇在树根上,就能让这棵树停下来;或者反过来,把那些天上的人招来,逼他们收回这棵树。总之,我们必须试试。”
“她不是你们的工具。”
新诚没办法,看到两人对大筒木辉夜下手。更何况,这两人还不一定是大筒木辉夜的对手。
“我们不是来找工具的。我们是来求活的。”
猿田彦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说一件已经生的事,“高天原里还有很多人。他们还没死。我们若不做什么,再过些年,自然能量被这棵神树抽干。高天原就和这片荒原一样了。你有你要守的人,我们也有。”
新诚没有退,他感觉到辉夜的手在抖,不是怕,是某种从身体里涌上来的不适。
她的呼吸很轻,像在压制什么。新诚知道不能在这里退,他必须挡在大筒木辉夜的前面。同样也是为了保住眼前两人的小命。
不过这两个神明已经等了太久,不会被几句话劝走。
“她,我保定了!如果你们要动她,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大筒木辉夜,眼神亮亮的,看着新诚,一脸痴痴的样子。
天钿女命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像刀锋上的一抹霜:“就凭你?一个冒牌的神明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新诚说。
天钿女命没有再多说,身上亮起大量的白光。
查克拉?不对,新诚敏锐地看着出来,眼前女人的身上,乃是浓郁的自然能量。
她一步踏出,身形像被风推动一样飘到新诚面前。
长刀出鞘,刀光划成一道半弧。新诚后仰,刀锋从他鼻尖掠过,切下几根丝。
他借着后仰的劲,右拳砸向天钿女命的腰腹。拳风刚到,天钿女命的身体像一片红纸一样向后飘去。
刀光再起,横斩!
“你太慢了。”
天钿女看着新诚,似乎在看向一个死人。
猿田彦也动了。他身上同样冒出白色的自然能量,没有使用任何武器,只抬起一只脚,朝地面一踏。
大地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,一道裂纹从新诚脚边窜出,然后炸开。碎石和泥土向四面八方飞散。
新诚脚下不稳,天钿女命趁机切入,一刀刺向他的肩膀。
新诚没有躲。
刀尖停在他肩前一寸的地方。新诚抬起左手,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身。天钿女命瞳孔骤缩。她想抽刀,刀却像被钉在了石头里,纹丝不动。
“再加大一点力道,就可以拔出来了。”
天钿女命双手握刀,猛地力。刀身嗡嗡作响,却依旧抽不出来。
新诚手指一错,一股查克拉顺着刀身震过去。天钿女命整条右臂一麻,长刀脱手飞上半空。
新诚顺手抄住刀柄,反手一甩,刀身划出一道银光,贴着天钿女命的脸颊飞过,钉进她身后十步外的一块黑色岩石里。刀柄还在微微颤动。
猿田彦低喝一声,双拳裹着自然能量朝新诚砸来。新诚没看他,脚下轻轻一点,整个人横移出去。
猿田彦的拳头打在地上,地面像被重锤砸过,凹下一个大坑。
他来不及收拳,新诚已经出现在他身后,一掌切在他后颈。猿田彦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前扑出,脸朝下砸进土里。
新诚落地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天钿女命把刀从岩石里拔出来,还要再上。
猿田彦也从地上爬起,木面具裂了一道缝。两人对视一眼,又看向新诚。
“为了神明的尊严,不能退。”
天钿女命咬牙。
她将刀重新横在身前,浑身白色自然能量像火焰一样升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