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、沙悟净对视一眼,低头偷笑。
啪地一声响,青毛狮子怪手中酒盏落地碎成渣。他嘴巴大张,转过身去,诧异地看着金蝉子。
金蝉子昂着下巴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这肉肥瘦相间,抹上盐巴,撒上香料,架在火上慢慢烤。
烤到滋滋冒油,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肉香,那滋味才美。蒸煮着吃,岂不是糟蹋了我这身肉?”
话音落下,她瞥了那先天二气瓶一眼
“你疯了不成?”
黄牙老象瞳孔震颤,指着金蝉子叫道:“我等要吃你。”
白龙马卧在角落里打了个响鼻,嘴角微微勾起。
金蝉子用力点头,语气愈诚恳:“我辛辛苦苦吃出来的肉,烂在泥里岂不是糟蹋了?
今日我陈玄奘效仿佛祖割肉喂鹰,将这身肉送与尔等裹腹,也不枉在这世间走一遭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美酒入喉,却呛得金翅大鹏雕两眼翻白,他放下酒盏,顺了口气:“疯了,这和尚疯了。”
青毛狮子怪眼睛一转,讪笑几声:“二弟,三弟,唐僧身患恶疾,此时吃他滋味不美。”
“你才身患恶疾。”
金蝉子闻言火冒三丈:“瞧你那模样,青毛赤眉,阎王见你都腿软。”
众妖闻言俱是一惊,缩着脖子躲到一旁,战战兢兢不敢抬头。
黄牙老象低头闷笑,见青毛狮子怪瞪他,立刻闭紧嘴巴。
“你怎有脸笑?”
金蝉子转动脖子,看向黄牙老象:“瞧你那脸,生得似牛头恶鬼,那牙也不知多久未洗。”
黄牙老象不知想起什么,缩了缩脖子,一头扎进青毛狮子怪怀中,娇声说:“大哥,他凶我。”
金翅大鹏雕摇头叹息。
“还有你。”
金蝉子横眉立目,怒瞪金翅大鹏雕:“生得威武有何用?除了逃命的本事,别有长处。
成日靠那宝瓶作威作福,真当旁人敬得是你?你与那李靖是一丘之貉,无宝贝护身,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猪八戒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将唐僧的嘴堵了,关到牢里饿上三日。”
金翅大鹏雕眼睛半眯,斜瞪猪八戒,而后拍案而起:“先吃猪八戒!”
猪八戒一愣,叫道:“老猪肉糙,吃了不顶饿,也不能长生不老,吃我作甚?”
“二师兄,妖怪是记恨你取笑他。”
沙悟净捂着酸疼的肚子,笑道。
“又不是老猪痛骂尔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