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丞相眼冒精光,斜了金蝉子一眼,奏道:“微臣拙见,此人或许就是那金光寺和尚的同伙。
他与金光寺和尚里应外合盗走佛宝,如今又借妖怪的名头将佛宝送回来,怕是想谋国师之位。”
祭赛国王眸光一冷,再看金蝉子,目光多有不善。
金蝉子扯了扯嘴角,嘲讽道:“丞相大人不去茶楼说书,可惜了。且不说贫僧是过路的和尚,不会在此久留。
便是贫僧要谋国师之位,也不是祭赛国的国师。唐王封贫僧为御弟,贫僧为何不回大唐?”
“这……”
丞相额头冒汗,目光飘忽。
他们追查良久毫无线索,这才将罪过推到金光寺众生头上。若今日翻案,那……他们这些大臣怕是乌纱帽不保。
“贫僧要为金光寺的和尚洗清污名,尔等为何百般不愿?”
金蝉子回过身去,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“贫僧所言是真是假,待那两个妖怪入宫便见分晓。”
丞相大人脸色苍白,抬袖擦去额头汗珠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见祭赛国王面如寒冰,慌忙低下头。
“诸位爱卿不必惊慌。”
祭赛国王自以为和善,挤出一丝笑,安抚道:“唐长老所言若为真,寡人也不会怪罪尔等。”
如此行事,定能留得宽厚美名,日后谁敢说他是昏君?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大理寺卿讪笑几声:“龙王的女婿定是神仙人物,非凡人所能及。臣等肉眼凡胎,查不到线索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祭赛国王微微颔: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金蝉子眼底闪过嘲弄之色:君主不明,四夷不朝,便拿金光寺的和尚出气;百官不慈,为保乌纱帽,视人命为草芥。
那祭赛国王又问大唐如何?沿路可有趣事?金蝉子对答如流。
闲谈间,一盏茶的功夫匆匆而过。金蝉子说得正热闹,却见黄门官引着大将军匆匆入内。
“启禀陛下。”
大将军行了一礼,余光瞥了金蝉子一眼,脸色有些难看:“人已带到。”
祭赛国王自金蝉子口中得知孙悟空等人的本事,急于一见。闻言扬手一挥,笑道:“宣。”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,一跃跨过门槛,见众人齐齐看来,龇了龇牙。
“妖,妖怪啊——”
满堂哗然,胆子大的筋软腿麻,胆小的早已瘫倒在地。
祭赛国王心惊胆寒,瘫坐在龙椅上,指着孙悟空叫道:“长老,这,这是你的徒弟,还是妖怪?”
“这是贫僧的大徒弟,孙悟空。容貌虽异于常人,却最是心善。”
金蝉子压下笑意,伸长脖子向外望去。
孙悟空顿住脚步,回身唤道:“八戒,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