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奔波儿灞讪笑几声,敷衍答道:“今日不必当差,我兄弟二人想寻个僻静处痛饮几杯。”
金蝉子打了个酒嗝,低头看向盘中野果,嘴角流涎:“哥哥,弟弟我已经半月不曾填饱肚皮,这果子……”
孙悟空眼底闪过笑意:和尚不去唱戏,着实可惜。
“你也是可怜人,只管吃便是。”
灞波儿奔目不疑有他,将那碟果子推到金蝉子面前:“填饱肚皮便早些离去。
听闻孙悟空就在金光寺中,若被他撞见,怕是没好果子吃。”
啪嗒一声,果子滚落在地,金蝉子故作害怕,叫道:“孙悟空在此?”
瞧她这般惊恐,奔波儿灞噗嗤一笑:“他在底下扫塔,算算时辰,刚扫到第二层。”
金蝉子长舒一口气,捡起果子,在衣摆上胡乱蹭了几下:“听闻这宝塔中有佛宝舍利子,我藏在此地三日,怎未瞧见那宝贝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二妖放声大笑,笑声渐止,灞波儿奔答道:“那佛门舍利子三年前便被我家驸马盗去,你怎瞧得见?”
金蝉子嘴巴微张,惊诧叫道:“你家驸马好歹也是万圣龙王的女婿,怎行偷盗之事?”
“你是妖怪,怎同凡间那些酸儒一般?”
奔波儿灞夺过酒壶,笑道:“宝地,能者居之;宝贝,强者掌之。
寺中和尚只知念经,佛宝放在塔中,与凡间的灯笼何异?我家驸马知他们暴殄天物,这才取走佛宝。”
“我家奶奶御下甚严。”
金蝉子憨笑几声,摸着后脑勺,难为情地说:“离开芭蕉洞,我已不知如何做妖怪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奔波儿灞嬉笑几声,打趣道:“牛魔王是碧波潭的常客,你家奶奶的‘凶名’,我等有所耳闻。”
金蝉子板起脸,反驳道:“我家奶奶素有贤名,说得皆是规劝之言,哪里凶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
金蝉子晃了晃酒壶,蹙起眉头:“酒壶怎见底了?二位哥哥稍候片刻,弟弟我取些酒来。”
说着话,她放下酒壶,站起身来。
“不必。”
灞波儿奔摆了摆手:“孙悟空就在塔中,你逃命去吧!”
金蝉子勾起嘴角,猛地伸出手,一左一右,拽住二妖的后领,铆足力气,向里撞去。
“咚——”
二妖猝不及防,额头撞在一处。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“猴子,将这两个妖怪绑了,明日押他们入宫。”
“杀了便是,何必如此费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