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尚,你,你怎……”
猪八戒看清金蝉子的模样,脚步忽地一顿,鼻头一酸:“你怎被那妖怪折磨成这副模样?”
金蝉子憨笑几声,扯了扯残破的僧袍:“这件僧袍我穿腻了,回头你再做一件,领口绣一丛青竹。”
“好。”
猪八戒压下心头酸涩,别过头去,抹了抹眼角:“多做几件,换着穿。”
沙悟净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,低头看向金蝉子:“妖怪在何处?”
“昴日星官收她做守门仙童。”
金蝉子回身望去,指着那祥云喊道:“他们回天庭了。”
“收做仙童?”
猪八戒目瞪口呆,轻声自语:“怎没打死她?”
孙悟空横担着金箍棒,慢悠悠走过来。见猪八戒、沙悟净已恢复如初,惊诧不已:“你二人……”
“多亏了和尚,偷走解药,解了我二人身上的蝎毒。”
猪八戒挠了挠鬓角,嬉笑几声:“今日那女儿国王下旨,抓了好几大臣。
女儿国之事,我等不好插手。还是寻个由头,早些西去吧!”
“不必担忧,她不会伤害我等。”
金蝉子轻笑几声,径直下山。
“我看未必,那女儿国王心机深沉,老猪怕她反悔。”
“八戒,若那女儿国王是男儿身,你可会这样说?一国之君,若是良善之辈,怎坐得稳王位?”
“老孙观那女儿国王,并非滥杀无辜之辈。即便她动了杀心,也该问问老孙手中的金箍棒答不答应。”
“她除掉太师,不知布局多久。我等不过是恰好撞进来,推了她一把……”
山风吹过,毒敌山只剩树叶沙沙作响。
云海之上,一朵祥云停滞不前。
昴日星官目送金蝉子远去,低喃道:“我怎就点头了?”
蝎子精摇身一变,变作仙童模样。盘腿坐在昴日星官脚下,托着下巴抬头看他:“你不是一向听她的吗?”
昴日星官眉心一拧,斥责道:“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没说错。”
蝎子精眼底闪过促狭之色:“金蝉子时常提起你,那时你……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