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露出轻蔑之色,冷冷扫了太师一眼:“哼。”
金蝉子嘴角抽了抽:真不知该夸太师慧眼识珠,还是骂她自寻死路。
敖烈可不似沙悟净那般和善,怎会任由她揉圆搓扁?
“他二人容貌出众,朕不过是多看几眼罢了,太师何必强人所难?”
见女儿国王冲她使眼色,金蝉子开口附和:“陛下并非登徒子,更不是那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人。”
沙悟净松了口气,抬袖擦干额头汗水。他虽不惧女儿国王,却不想惹上麻烦。
女儿国王微微颔,笑意盈盈地看着金蝉子:“朕与御弟哥哥两情相悦,心中装不下旁人。”
此言太过酸腻,猪八戒打了个哆嗦,险些呕出声。
孙悟空听到动静,好奇地打量着猪八戒,揶揄道:“这便受不住了?你与那高翠兰说得话……”
“猴哥,你饶了我吧!”
猪八戒冲孙悟空拜了拜,哀求道: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提它作甚?”
“我对陛下一见倾心,愿留在女儿国,与她长相厮守。”
金蝉子压下心底恶寒,搓了搓胳膊。
猪八戒瞳孔放大,诧异地看着金蝉子:“和尚,你不去灵山,那真经谁来取?”
“八戒,你可是想留在女儿国?”
金蝉子装疯卖傻,扯住猪八戒的衣袖,笑道:“你不想走,直言便是。
师徒一场,我愿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,做不成正宫,封个妃嫔绝非难事。”
猪八戒气血上涌,两眼翻白:“猴哥,和尚昏了头,你管是不管?”
沙悟净上前一步,扶住猪八戒,食指掐他的人中:“二师兄,你莫要动怒。”
“老沙,敖烈,干脆你二人也留下来。”
金蝉子嬉笑几声,看向孙悟空:“猴子,你独身去往西天拜佛求经便是。
没了我这个拖累,许是明日便能走到灵山,后日便可回返大唐。如此一来,也算全了我与唐王的情谊。”
孙悟空眸光明灭,思量片刻,应道:“好。”
八戒吹胡子瞪眼:“猴哥,和尚犯糊涂,你怎也跟着犯糊涂?”
“八戒,你若不肯留下来,大可以随老孙西去。”
“遭瘟的猴子,你灌了迷魂汤不成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