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角青牛指尖摩挲着金刚琢,露出为难之色:下凡时,老爷只说这一难功德归天庭,不曾说佛门会插手。
托塔罗汉眼底写满厌恶,怒瞪金蝉子:“唐三藏,你不尊佛祖,不敬观音在先,撺掇妖怪对我等出手在后。你到底是取经人,还是搅屎棍?”
“取经人如何?搅屎棍又如何?”
金蝉子打了个酒嗝:“西游量劫是助佛门传经东土,尔等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你……”
托塔罗汉一噎。
猪八戒猫着腰,凑到金蝉子身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坛:“和尚,给老猪留几口。”
“尔等救不救我?”
金蝉子咂了咂嘴,继续说:“若是不救,我可喊了。”
文殊菩萨眉心紧蹙,问道:“喊什么?”
“嘿嘿。”
金蝉子把酒坛塞进猪八戒怀中,双手叉腰,中气十足地喊道:“菩萨勾结妖怪,残害取经人。”
“师父。”
沙悟净按落云头:“他们铁石心肠,不肯救你,老沙却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文殊菩萨忽觉头疼,侧头看向普贤菩萨,低声询问:“救是不救?”
“若是不救,玄奘不肯罢休。”
普贤菩萨露出苦笑:“若是救……”
他止住话头,目光落在板角青牛身上。
“救是不救?给个痛快话。”
金蝉子眸光幽暗,唇边挂着坏笑:“若是不救,我便留在此地,与这妖怪为伍。”
文殊菩萨咬了咬牙,自牙缝中迸出一个字:“救。”
“十八罗汉听令。”
普贤菩萨宝相庄严,吩咐道:“降服此妖。”
十八罗汉按落云头,排兵布阵,冲向板角青牛。
板角青牛瞳孔一颤,低喃道:“你们来真的?”
“那还有假?”
金蝉子一脚踹在板角青牛腿上,板角青牛膝盖一软,踉跄着向前扑去。
“妖怪,降者不杀。”
“呸!老子宁死也不能堕了老爷……老子的名头。”
十八罗汉已杀到眼前,板角青牛神色一凛,取出点钢枪迎战十八罗汉。
那厢枪来棒往杀得热闹,金蝉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伸手欲夺酒坛,却听身后传来呼唤声。
“唐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