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指指点点,百花羞如坐针毡,推开黄袍老怪:“你休要胡说!”
“娘子,你好狠的心。”
黄袍老怪倒退一步,又要上前。金蝉子突然起身,拖着铁链行至百花羞身前,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吼——”
一声嘶吼,拦下黄袍老怪的脚步,他神色恼怒,狠狠剜了金蝉子一眼。
“你为何要污我清白?”
百花羞羞愤欲死,哪里顾得问这猛虎从何而来?
她怒目圆瞪,嘶吼道:“什么孩子,你可敢将他们带过来?”
那两个嗜血成性的妖怪不是她的孩子,是黄袍老怪强迫她的罪证。
想起那两个孩子,沙悟净摇头叹息:人妖殊途,违者天诛。
宝象国王左右为难,思量再三,拦下黄袍老怪:“贤婿莫急,小女初归,许是怒火未消。”
“父王!”
百花羞如遭雷击,诧异的看着宝象国王。
“女儿,出嫁从夫,此乃伦理纲常。”
宝象国王目光躲闪,不敢看百花羞。
百花羞低头轻笑,笑声悲凉:“我若执意不认呢?”
宝象国王神色一凛,目光冷下去:“贤婿是仙人转世,法术通天。
寡人本就想将你许配给他,你又何必意气用事,坏了这桩好姻缘?”
“呵呵……”
百花羞吐出一口浊气,挺直的脊梁一寸寸弯下去:“本以为父王会庇佑我,没想到……”
“女儿……”
宝象国王上前一步,似是想劝说百花羞。
金蝉子龇了龇牙,向前迈了一步。宝象国王惊惧不已,慌忙躲到黄袍老怪身后。
“你若认下这桩婚事,寡人也好在贤婿面前为你说情。”
两行热泪滚滚落下,百花羞长叹一声,抬头看向黄袍老怪:“奸计得逞,你可得意?”
“女儿,你怎能这样同贤婿说话?”
宝象国王嗔怪道:“听父王一句劝,快向贤婿认错。”
说着话,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金蝉子,凑到百花羞身边,压低声音继续说:“父王老了,不知还有几日可活。
贤婿手中有仙丹。你同他是夫妻,你若开口,他断然不会拒绝。父王长生不老,你也能有个依靠。”
金蝉子冷眼看着宝象国王,心中暗骂:为求长生,竟把女儿当“贡品”
……猪狗不如。
“依靠?”
百花羞抹干眼泪,讥笑道:“我离家十三载,父王可曾问过我,这些年过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