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蝉子用力挥手,欣喜喊道:“猴子!”
孙悟空按落云头,挡在金蝉子身前,直面那黑汉。
“猴子,就是他。”
金蝉子探出头来,指着黑汉叫道:“他偷走锦斓袈裟,不肯还给我们。”
白龙马松开嘴,用力点头。
“谁偷的?”
黑汉目光躲闪,却强撑着不肯认错:“都说了……是捡来的。”
再度见到故友,孙悟空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二人一个受制于紧箍儿,一个受制于禁箍儿,同病相怜。
孙悟空拱了拱手:“道友,可否将袈裟归还我等?”
金蝉子跳出来,目光在孙悟空与黑汉脸上游移:猴子待她都不曾这般客气。
她开口问道:“猴子,你二人是旧相识?”
黑汉摸着后脑勺,上下打量孙悟空:“我好友遍布天下,却不曾见过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脸色一变,捂紧锦斓袈裟后退半步:“攀扯几句,便想骗走我的袈裟?”
孙悟空也不恼,笑道:“吾乃花果山水帘洞,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。
听闻黑风山有一熊罴怪,号黑风大王。虽不曾得见,却久仰大名。”
“原来是五行山下的弼马温。”
黑风大王轻笑几声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我黑风大王也不是吓大的,三言两语便想讨回袈裟,未免看轻了我。”
那目光实在露骨,金蝉子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
听到“弼马温”
三个字,孙悟空脸色一变,强压着怒火再度张口。
话未说出口,却听金蝉子一声暴喝。
“弼马温又如何?”
金蝉子怒视黑风大王:“你连灵霄宝殿都不曾去过,怎敢嘲笑猴子?”
孙悟空心头一颤,目光黏在金蝉子脸上。
白龙马嘴巴微张,诧异的看着金蝉子。
“不过是凡间野修,尚未跳出生死轮回,便学那眼皮子浅的嘲笑猴子。”
金蝉子言辞如利刃,直戳黑风大王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