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只觉得下身一凉,低头一看,顿时瞳孔地震。
那裙子如今只到大腿根部,堪堪遮住了要紧的部位,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便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之下。
那双腿白得光,细腻如凝脂,肌肤紧致而有弹性,线条流畅优美,膝盖小巧玲珑,小腿纤细匀净,脚踝盈盈一握,端的是一双无可挑剔的美腿。
更要命的是,那天仙子液体沾染之处,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片暗黄色的痕迹,周围泛着淡淡的红晕,如雪地上落了几片红叶,触目惊心,平添了几分危险的美感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呕……”
伊莎贝拉又惊又羞又怒,一句话没说完,又是一阵剧烈干呕。
杨炯却顾不得那许多,一手攒紧石榴,用力将汁液挤在伊莎贝拉的大腿上。殷红的石榴汁顺着那白皙的肌肤缓缓流淌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沿着膝盖一路往下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伊莎贝拉此刻难受极了。
天仙子的毒性已开始作,她只觉脑袋昏昏沉沉,眼前一阵阵黑,腹中翻江倒海,恶心得恨不能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大腿上本来炽热无比,如火灼烧,又痒又痛,难受得她直想伸手去抓。
可杨炯将石榴汁挤在她大腿上的那一刻,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猛地从大腿窜了上来。
那石榴汁冰凉沁人,顺着肌肤缓缓流淌,所过之处,灼热和刺痒被暂时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凉舒爽。
可与此同时,杨炯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大腿,那修长有力的手指,炽热如铁,在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肌肤上轻轻擦拭。
那触感如此清晰,如此真切,如一道电流,从大腿直窜上天灵盖,又从天灵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伊莎贝拉浑身一颤,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心底升起,羞得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从小便是虔诚至极的天主教徒,清心寡欲地过了二十多年,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这般暧昧的接触。别说被男人触碰大腿,便是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牵过。她一直恪守着教规,保持着身体的纯洁,将贞洁视作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。
可现在,在这异国的月光下,在这偏僻的街角,一个男人正蹲在她身前,用手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擦拭着石榴汁。
这简直是晴天霹雳!
伊莎贝拉只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,脖颈、耳根、锁骨,甚至连手臂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清冷禁欲的模样?
“你……你别……”
伊莎贝拉声音低低,细若蚊蝇,带着几分颤抖,几分羞涩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,“我已经……已经订婚了……”
“啊?”
杨炯抬起头来,明显没听清她的话。
他满手都是石榴汁,脸上也溅了几滴殷红的汁液,在月光下显得滑稽非常。
杨炯眉头紧锁,神情专注而严肃,全然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呕……”
伊莎贝拉想要重复一遍,可话到嘴边,又是一阵剧烈干呕。
她弯下腰去,一只手撑着膝盖,一只手胡乱地想要推开杨炯,却被他牢牢按住了腿,动弹不得。
杨炯见她这般模样,只道她是害怕了,心里头有些慌。
于是便放缓了语气,耐心解释:“石榴汁能减缓皮肤吸收毒液,眼下没有清水,只能用这个先将就着擦拭患处。你别怕,忍一忍便过去了!”
他说着,将手中攥出的石榴汁尽数倒在伊莎贝拉的大腿上,然后拿起地上割下的那块裙摆布料,用力在她大腿上擦拭起来。
这一擦可不得了。
杨炯本是为了救人,下手又快又重,恨不得将那些沾染了毒药的肌肤搓掉一层皮。
可这在伊莎贝拉看来,却是另一番光景!
那布料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,又痛又痒,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。
杨炯的手隔着布料按在她腿上,那力道又大又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啊——!”
伊莎贝拉瞳孔骤然放大,看着杨炯擦到大腿根的手,尖叫出声,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惊骇和羞愤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方才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登……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