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,弓弦回弹,直接割开了那羌人的喉咙!
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贾纯刚一脸。
那羌人瞪大了眼睛,嘴唇翕动,想要说什么,却只能出“嗬嗬”
的声响,整个人缓缓跪倒在地,轰然栽入花丛之中。
贾纯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,大口喘着粗气,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,冷冷啐了一口:“跟老子玩箭,不知死活!”
杨炯这边,他自知箭术不及这些沙场老卒,便没有贸然冲进花海中心,而是手持匕,快在外围游动。
他目的明确,就是要抓个舌头,问清楚这些羌人的底细。
正游走间,突然,眼角余光瞥见左侧花丛微微一动,一个人影正伏在花丛中,弯弓搭箭,瞄准了正在指挥的一小队长。
杨炯眸光一寒,脚下力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。
那羌人正要松弦,突然感觉脖子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巨力从花丛中拎了起来,箭矢射向了天空,不知飞去了哪里。
“别动!”
杨炯左手掐着他的脖子,右手匕抵在他的腰眼上,声音冰冷如霜。
那羌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满脸横肉,身上穿着破旧的皮甲,手中还死死攥着那张弓。
此时被杨炯制住,动弹不得,眼中满是惊骇。
杨炯将他摁在地上,匕在他眼前晃了晃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在此埋伏?”
那羌人浑身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我……我是野马川的羌人。”
杨炯心中一凛,继续逼问:“你们有多少人?为何在此埋伏?”
那羌人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“两……两百人……头人说,要在这里截断……截断汉兵的退路……等入夜后,再进入前面的盐湖,从后面……从后面夹击……”
杨炯瞳孔一缩,手中匕又逼近了几分:“你们头人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我们部落的勇士……叫扎巴……”
“华夏军队现在何处?”
杨炯急问。
那羌人连忙道:“在……在前面的盐湖……我们头人说,那群追兵进了盐湖,被困住了……让我们在这里守着,等他们退回来的时候前后夹击……”
杨炯闻言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:知道了蒙蚩的踪迹便好。
正要再问几句,突然,一声尖锐的啸叫破空而至。
杨炯浑身汗毛倒竖,他想都没想,整个人猛地向右侧翻滚。
“噗!”
一支狼牙箭正中那羌人的喉咙,箭矢贯穿脖颈,将他钉在了地上。那羌人瞪大了眼睛,嘴里涌出鲜血,身子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气息。
杨炯心中一沉,抬头望去,便见远处一个身着甲胄的羌人正快向东移动,手中持着一张黑色大弓,看那装扮和气度,应该就是所谓的“头人”
扎巴。
扎巴一箭得手,脚下毫不停歇,在花海中快穿行,明显是要遁走。
杨炯大骂一声,抽出背后神臂弩,便追了上去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他脚下生风,在花海中疾驰,手中神臂弩端起,瞄准了扎巴的背影。
扎巴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杀意,猛地一个侧身,隐入了一片花丛之中。
杨炯冷哼一声,手中神臂弩猛然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