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杨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几分笑意,“方才不是还挺厉害的吗?”
“你欺负我?”
李潆别过头,那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小心我反击!”
“哈哈哈!欺负的就是你。”
纱灯的光影摇曳,帐中的声音断断续续,时而高亢,时而低回,有喘息,有低语,有轻笑,还有偶尔的嗔怪和讨饶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被小鱼儿折腾了两天吗……怎么还……”
李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“我说了,你夫君我是铁打的。”
“呸!什么铁打的……分明是……啊……分明是属牛的……”
“哼!厉害得还在后头呢!”
“啊……我的脚……”
帐中安静了片刻,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。
一个时辰后……
寝阁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喘息声,和纱灯灯芯偶尔出的“噼啪”
声。
杨炯靠在床头,一手揽着李潆的腰,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李潆窝在他怀里,全身酸软,媚眼如丝,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,像是睡着了一般,慵懒而娇媚。
她抬起手,有气无力地捶了杨炯胸口一下,嗔道:“你可真能折腾人。”
杨炯低头看着她,见她这副又娇又嗔的模样,心下爱极,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这才哪到哪?我的本事还没全使出来呢。”
说着,捧起她的脸,又要吻下去。
李潆“唔”
了一声,伸手抵住他的嘴,含含糊糊道:“你别……我还……”
话未说完,殿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随即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醉意:“承春!来陪你姐喝酒!”
杨炯和李潆同时一愣。
这声音太熟悉了,除了李漟还能有谁?
杨炯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屏风后面已经转出一个人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袍子,乌黑的头随意地束着,几缕碎垂落在鬓边,衬得那张脸越白皙如玉。
四目相对,空气瞬间凝固。
杨炯最先反应过来,一把扯过旁边的锦被,将李潆裹了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。
他瞪着眼睛,冲着李漟骂道:“李素心!你不知道敲门呀!”
李漟愣在原地,一双凤眼瞪得溜圆,看看那散落一地的衣裳,歪歪斜斜的帐幔,哪里还不知道生了什么?
她脸上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,可随即又涌上来一股更浓的酸意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“你关门了吗?”
李漟眸光一凝,哼道,“没关门我敲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