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风波翻身上马,抽出腰间大刀,朝夏鸣蜩一招手:“老夏!走!咱们去会会那帮乃蛮杂碎!”
夏鸣蜩点点头,翻身上马,扬鞭一指,朝身后列阵的一千摘星卫骑兵扬声喝道:“兄弟们!乃蛮杂碎欺到咱们头上来了!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摘星卫!全军听令——!上马!”
“喏!”
一千骑兵齐齐上马,动作整齐划一,马刀出鞘,寒光闪闪,杀气冲天。
定风波一马当先,夏鸣蜩紧随其后,一千摘星卫骑兵如潮水般涌出营地,朝三里外的乃蛮游骑兵杀去。
草原之上,马蹄声如雷鸣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三里之地,转瞬即至。
前方,三百乃蛮游骑兵正沿着粮道缓缓移动,他们骑着矮小的蒙古马,穿着皮袍,戴着毡帽,手中握着弯刀,背上背着弓箭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草原民族的剽悍之气。
见摘星卫骑兵杀来,那三百乃蛮骑兵并不慌乱,为的头领一声唿哨,三百骑兵齐齐调转马头,朝西北方向撤退。
“追!”
定风波大喝一声,纵马便追。
夏鸣蜩却猛地勒住缰绳,眉头紧皱,扬声喝道:“慢着!”
定风波勒马回头,急道:“老夏!你干什么?再追他们就跑了!”
夏鸣蜩摇摇头,目光阴沉,沉声道:“先别急!三百游骑兵,明知道我摘星卫在此,还敢大摇大摆地来劫粮道?这不摆明了是诱敌深入吗?”
定风波一怔,随即醒悟过来:“你是说……有埋伏?”
“必然有伏兵!”
夏鸣蜩目光扫过四周的地形,沉声道,“你看这四周,西北方向是丘陵地带,沟壑纵横,正是设伏的好地方。他们若是退入丘陵,咱们贸然追进去,怕是正中他们的圈套!”
定风波狠狠啐了一口,骂道:“这帮草原狼崽子,倒是狡猾!”
夏鸣蜩沉吟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,沉声道:“咱们这样……”
他将计策低声说了,定风波听完,哈哈大笑,一拍大腿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当下,一千摘星卫骑兵分为两部,定风波率三百骑继续追击,夏鸣蜩率七百骑远远坠在后面,拉开一段距离,缓缓而行。
定风波三百骑追着那三百乃蛮骑兵,一路朝西北方向追去,追出五六里地,果然到了丘陵地带。
那三百乃蛮骑兵纵马冲入丘陵,转眼间便消失在沟壑之中。
定风波勒马在丘陵之外,冷笑一声,扬鞭一指,喝道:“兄弟们,冲进去!杀光这帮狼崽子!”
三百摘星卫骑兵齐声呐喊,纵马冲入丘陵。
刚冲入不过半里,两侧沟壑之中突然杀声震天,二百乃蛮伏兵从两侧杀出,弯刀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光,将定风波的三百骑团团围住。
“哈哈!”
乃蛮伏兵的头领得意大笑,“华夏人就是蠢!这么简单的诱敌之计都看不出来?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!”
可笑声还没落地,丘陵之外,突然蹄声如雷。
夏鸣蜩率七百摘星卫骑兵如神兵天降,从后方杀入,将那二百伏兵反包围起来。
“杀!”
夏鸣蜩一马当先,长枪如龙,一枪刺穿一名乃蛮骑兵的胸膛,枪尖从后背透出,鲜血喷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