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处都是要穴,一经制住,浑身酸麻,再难动弹。
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鹿钟麟憨厚脸上满是关切。
杨炯上下打量他一番,见他衣衫虽有些凌乱,却无破损,这才松了口气,沉声道:“你小子没失身吧?”
鹿钟麟黝黑的脸庞竟泛起红晕,讷讷道:“没……这扶溪娘说要等寿宴后再……再办婚事。”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要来我梅山捣乱?”
扶溪娘虽被制住,却依旧强硬,怒目圆睁,“有本事便杀了老娘!我梅山三千儿郎,定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胡娇娇此刻胆气也壮了,上前就是一个耳光:“臭娘们儿!敢跟同安郡王如此说话,不想活了?!”
“你……你是杨炯?!”
扶溪娘瞳孔骤缩,满脸震惊。
杨炯不再理她,从已毙命的水牢头目腰间摸出钥匙,探手入水,“咔嚓”
几声打开铁锁,将蒙蚩从水中拉了出来。
“王爷大恩,蒙蚩没齿难忘!”
蒙蚩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杨炯扶起他,目光扫过胡娇娇和蒙蚩,沉声道:“三蛮之中,罪大恶极者必死。但胁从者、无辜者,朝廷可网开一面。你二人若能助我平定梅山,你二人之族人,今后或可保全。”
胡娇娇与蒙蚩对视一眼,齐齐拱手,声如洪钟:“愿为王爷效死!定将梅山蛮铲除干净!”
“好!”
杨炯从怀中取出三枚红色药丸,走到扶溪娘面前,捏开她的下巴,将药丸塞了进去,在她喉间一按,药丸顺喉而下。
扶溪娘拼命挣扎,却觉那药丸入腹后,化作一股热流散入四肢百骸。
随即,浑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,连舌头都麻了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能惊恐地望着杨炯。
“此药名‘三日酥’,服后全身绵软,口不能言,三日后自解。”
杨炯淡淡道,“若这三日内你老实听话,或可留你一命。”
说罢示意鹿钟麟将她扶好。
“如花,”
杨炯看向胡娇娇,“带我们去找扶汉阳。”
胡娇娇一愣,指着自己鼻子:“如……如花?我?”
“怎么,这名字不配你?”
杨炯似笑非笑。
胡娇娇慌忙道:“配!配极了!谢王爷赐名!以后娇娇……不,以后如花便是王爷的人了!”
说着竟喜形于色,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。
杨炯不再多言,当先朝石阶走去。
胡娇娇连忙在前引路,蒙蚩紧随其后,鹿钟麟则扶着浑身绵软的扶溪娘,一行人匆匆离开水牢。
此时已是深夜,但洞窟之中却灯火通明。各处栈道、廊桥上挂满了红灯笼,映得整个山腹一片暖红。
远处传来阵阵喧嚣,猜拳行令声、丝竹歌舞声、笑骂吆喝声混在一处,正是寿宴最热闹的时候。
胡娇娇对寨中路径极熟,引着众人穿廊过桥,避开几拨巡逻的蛮众,不多时便来到洞窟最高处。
此处凿山而建一座三层木楼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在这蛮荒洞窟中显得格外突兀。楼前有一片平台,此刻摆着数十桌酒席,数百蛮众正在畅饮,喧哗震天。
木楼大门紧闭,门外守着八个彪形大汉,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,显是练家子。
胡娇娇低声道:“王爷,那就是扶老爷子的‘聚义厅’,此刻他正与两蛮头领、仡伶蛮七个主事在里头宴饮。”
杨炯微微颔,示意众人躲到阴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