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声音陡然转厉:“胡哈拉!”
“末将在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应声出列。
“这老畜生,交给你。”
杨炯一字一顿,“凌迟,三千六百刀。割下的肉,一半喂狗,一半让他自己吃下去。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狗吃,再吃进自己肚子里!”
“得令!”
胡哈拉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“老子当年在草原上对付女真畜生,也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玩意儿。今儿个开开眼!”
他一挥手,亲卫立刻将霍松林拖上另一副木架。
胡哈拉的刀法与阿娅不同,大开大合。
第一刀就削下霍松林左胸一块拳头大的肉,霍松林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“叫?现在知道叫了?”
胡哈拉狞笑,“那些孩子临死前叫得可比你惨!”
第二刀、第三刀……
霍松林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从最初的中气十足,到后来的嘶哑无力,再到最后的气若游丝。胡哈拉果然手艺精湛,三千六百刀割完,霍松林竟还未断气,只浑身已成一副血骨架,内脏在胸腔中隐约可见。
最后一刀,胡哈拉一刀刺入心脏。
霍松林浑身一颤,终于断了气。
胡哈拉回身抱拳:“王爷,三千六百刀,一刀不少!”
杨炯点头,目光转向范常的一众妻妾。
那些女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有的昏死过去,有的失禁溺尿,丑态百出。
“这些妇人,”
杨炯缓缓道,“为虎作伥,死不足惜,拖下去,绞刑。”
最后,他看向莆田知府一众官员。
这些官员此刻已无人样,有的磕头如捣蒜,额头血肉模糊;有的瘫软如泥,身下黄白之物横流;更有人疯疯癫癫,胡言乱语。
杨炯走到知府面前,俯身问道:“陈知府,天高皇帝远,是不是就觉得,自己能在这莆田做土皇帝了?嗯?”
“王……王爷饶命!下官……下官是被逼的!范常势大,下官若不听他的,全家性命不保啊!”
知府涕泪横流。
“好一个被逼的。”
杨炯直起身,声音传遍全场,“那我问你,那本‘食材账册’上,为何有你的批注?‘此女肤白,宜取背脊嫩肉’,这是被逼的?”
莆田知府面如死灰。
杨炯不再看他,转身面对全场百姓,朗声道:“这些官员,食朝廷俸禄,却不行父母官之责,反与畜生为伍,残害子民。按大华律,当诛九族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“但本王今日网开一面,只诛恶,不累家人。然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“所有从犯,剥皮实草!皮制成鼓,挂在妈祖庙前!草填入皮囊,立于城门两侧!让过往官员百姓都看看,欺压百姓、残害生灵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