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指尖戳着自己心口,酒液顺着中衣领口滑进沟壑,说不出的旖旎。
杨炯赶忙按住她乱动的手,却触到一片温软。
李淑仰头看他,瞳孔水光盈盈,恰似星子璀璨:“你要去南方,可曾念过我?上次我不开心,这次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被杨炯覆上唇。这个吻混着酒的辛辣与梨花的清甜,直如野火般烧进心底。
李淑先是一怔,随即攀住他脖颈回吻,指甲掐进他后颈,似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嵌进他骨血。
不知何时,二人已滚落在地。
杨炯扯掉碍事的外袍,露出精瘦腰腹,李淑指尖划过他心口旧疤,恍惚叹道:“时间过的好快,你如今真是今非昔比了!”
话音未落,已被他翻身压住。
李淑望着头顶晃动的烛影,忽然伸手勾住他下巴:“说你喜欢我,不许骗我。”
杨炯低头咬住她耳垂,声音混着喘息:“岂止是喜欢……”
李淑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,忽然笑中带泪,问道:“你可瞧轻我了?”
杨炯吻去她眼角泪珠,疑惑追问:“何出此言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来之前便已做好打算。你若不答应我,我便豁出性命缠住你,哪怕同李漟玉石俱焚。”
李淑眼神醉醺醺的,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“那如今呢?”
李淑轻叹一声:“我自知与你终无结果,唯愿报得母仇而已!”
“你就不怕有了身孕?若真有了孩儿,你还敢如此不在乎?”
杨炯轻声追问。
李淑耸耸肩,勾住他脖颈,在耳畔哑声道:“我早服了避春丹,不妨事的。”
杨炯闻言一愣,坐直身子,神色冷然道:“所以在你眼中,不过是又一场交易?”
李淑亦坐起身,没好气道:“你怎的像个孩童般较真?这有何要紧?”
“要紧!”
“究竟何处要紧?”
“处处都要紧!”
李淑望着他双目通红的模样,凝视良久,噗嗤一笑,揶揄道:“莫不是你不行?才一年不到便……”
“你……休要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