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南仙娇嗔地白他一眼,轻轻捶了他一下,而后奋力挣开,赌气道:“我改主意了!你既叫她好姐姐,再这般叫我,岂不是显得我低人一头。我如今要你唤我女王!”
杨炯上下打量这古灵精怪的女子,良久,忍不住道:“南仙,你实话实说,我不笑话你,你是不是有啥古怪癖好?”
“你作死啊!”
耶律南仙冰雪聪明,瞧杨炯那揶揄模样,飞起一脚,直踹向他屁股。
杨炯稳稳抓住她脚踝,对上她满含羞愤的眼眸,调笑道:“南仙,你咋想的,还真当自己是女王啦。难不成还要赐我大辽最高的荣耀?”
“你想要啥荣耀,尽管开口,只要你死心塌地跟我回大辽,万事好说。”
耶律南仙一脸豪迈许诺。
杨炯凝视她双眸许久,见她神色郑重,嬉笑道:“当真啥都能给?”
“你说!”
耶律南仙急切催促。
杨炯却不言语,只是低头,笑意更浓。
耶律南仙先是一愣,顺着他目光瞧向自己莲足,俏脸瞬间红透,啐骂不休:“你这登徒子!”
“彼此彼此,是你先让我叫你女王大人的!”
杨炯耸耸肩,满脸调侃。
“你胡说,我让你叫我女王,可不是叫女王大人!”
耶律南仙跺脚怒骂。
“都一样!”
杨炯也不理会她羞愤欲绝的模样,将草药滤出,搁在一旁晾凉,重新坐下,望着梨树怔怔出神。
耶律南仙胸脯剧烈起伏,瞪着杨炯,双手扶额,又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平息怒火后,重新落座,道:“没功夫跟你瞎闹了,我方才得了情报,长安被野利遇乞围困,眼瞅着便要打入皇城,你可有良策?”
“野利遇乞围困长安的事,我早已知晓,你怎么断定他能攻入长安?长安粮草充足,猛将如云,兵力也不弱,怎会如此轻易被破?”
杨炯满脸疑惑。
“情报多着呢,你想听全的,还是只听关键的?”
“自然是全听!”
杨炯急不可耐。
“好!我安抚司的情报,按重要程度,价钱各异!我已令人整理成册,你若想要,只需一万两黄金,立马给你。”
耶律南仙笑意盈盈。
“你掉钱眼里啦?把我剁了卖,看够不够一万两!不愿说拉倒,少拿我寻开心。”
杨炯狠狠瞪她一眼,仰头饮尽草药,转身进屋。
耶律南仙快步跟上,娇笑道:“我知道你盼着从李潆那儿得内卫的情报,可长安局势瞬息万变,你能保证她即刻便到?我安抚司藏在长安的眼线,情报又准又详尽,眼下你只能靠我。”
“既知道我的窘境,还这般漫天要价,我上哪儿给你弄一万两黄金?”
杨炯怒声大骂。
耶律南仙轻轻一笑,上前一步,将他逼至床头,笑道:“我觉着吧,女王大人这称呼,可比好姐姐顺耳多了。叫一声来听听,就当抵那一万两黄金。”
杨炯无语,一把推开她,骂道:“别闹了行不行?帮我也是帮你自己,赶紧了结长安之事,我好整军奇袭金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