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漟眸光一冷,从一旁的刑具中挑了个最粗的杀威棒,拿出钥匙打开牢门:“你是谁老子?”
杨炯见她来真的,瞬间认怂:“别别别!素心,口误口误!”
李漟见他那混不吝的模样,平时古井无波的心也被他挑起了波纹,举起杀威棒就追打起来。
杨炯可不敢惹她,冲出牢门就往外跑,边跑边喊:“长公主饶命!”
“给我滚回来!”
李漟冷喝一声,止住了脚步。
“你先把杀威棒扔了!”
李漟翻了个白眼,甩飞手中的杀威棒,语气冰冷道:“别惹我,你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挨打的份!”
杨炯无奈,心中更加坚定了学武的心思,等老子成了武林高手,定要把你个小娘皮按在地上打屁股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
没办法,这李漟可是皇室身份最尊贵的几人之一,手握重权,聪明如狐,她打你有一百个理由让你不敢还手,小时侯不是被威胁就是被勒索,真是苦不堪言。
如今她来找自己也不知道是纯粹的出气还是怎样,不和她嬉闹,认真道:“你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
“看你死没死?没死我好亲自送你上西天!”
李漟冷言冷语,显然是余怒未消。
“嘿嘿!别人会杀我我信,你应该不会!”
李漟听他这话心头更气,呵斥道:“你怎么这么蠢?全大华有多少人知道李沛修邪道,为什么别人都装看不见,就你能!就你清高!”
“素心!但凡你说其他事情,我都可以依着你、让着你。然而这件事,我务必得跟你讲个清楚,说个明白。
其他人对此事不管不顾,那是他们的选择,我管不着,可在我这道理不是这样讲的,大华不应该这样,大华得有个说理的地方!”
杨炯目光灼灼,言语铿锵有力。
李漟沉默半晌,忳忳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就快死了!”
“不会吧!那李沛秽乱后宫都没人管?”
“你怎么就不懂呢?李沛我能杀,承春能杀,唯独其他皇子不能杀,唯独你不能杀!你怎么就不开窍呢?”
李漟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我知道,你和承春是宗室贵女,不涉及皇位,我连外戚都算不上,袭杀皇子自然不被宗室所容!”
杨炯认真道。
“这不是主要原因,你知不知道你身后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?知不知道你树了多少敌?明日朝堂,朝臣群起而上,有心人推波助澜,逼迫官家杀子,到那时,官家第一个杀的就是你!”
李漟狠声道。
“不至于吧!姨娘不是答应出手了吗?再者说,我那些师兄有分寸,不会做的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