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炯翻了个白眼,心中腹诽不已,自己又不是傻子,这种辽国轻骑兵专用的牛角弓,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弥勒教徒手中,如果说和耶律光没关系,打死他都不信。
“杨兄弟不怕孤杀人灭口?”
耶律光饶有兴趣道。
“你要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,要不是看那弥勒教徒的牛角弓是残次品,兄弟我早就先下手为强了,哪还有你的事!”
“好!孤就欣赏你的快人快语。”
“你们到底什么意思?”
耶律光环顾四周,杨炯示意毛罡等人后退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杨兄弟借孤的手杀那完颜骨碌,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吧?”
耶律光低声道。
“耶律兄说话要讲证据,明明是你杀的金国太子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杨炯义正言辞的否认。
耶律光嗤笑出声:“难怪南仙会说你无赖,孤没兴趣跟你争辩什么,只是想告诉你,辽国也不是泥捏的。”
杨炯皱眉思索耶律光话中的意思,不成想耶律光直接打断他的思绪,直言道:“没那么复杂,也不怕你知道,孤就是让你们官家知道,算计辽国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什么代价?你不要忘了,耶律倍还在长安做质子。”
耶律光搂着杨炯的肩膀,大笑道:“代价就是你必须留在辽国?”
“你有病呀,我做质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?鸿胪寺少卿和辽皇的小儿子可不对等。”
杨炯没好气道。
耶律光也不和他兜圈子,直言道:“南仙本来是想要将你射杀在帽儿河,不过孤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杀我干吗?我和她没仇吧?”
杨炯眉头皱起,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们官家不是想让大辽和金国陷入战争泥潭吗?那如果你这个相府嫡子死了,你说你父亲在江南会怎样?没有只许你们做初一不许我们做十五的道理吧?”
耶律光好笑道。
杨炯皱眉,合着你们是打算先杀我,再鼓动老头子造反呀。想到这杨炯讥讽道:“即使我死了,我家老头子也不会造反。”
“他造反与否可不是他能决定的,我那小妹有一百种方法让人相信他会造反,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