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我当她是块石头呢,原来也知道给赌神递台阶呢,这可不就对了么?
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也少吃点亏。只可惜有点晚了,赌神未必会给她这个机会了。”
“就是啊,那可是赌神啊,现在连点数都报死了,可见是已经知道结果的。
要说这次让顾小姐吃一个亏也是好事,谁让她胆子那么大的,这下知道厉害了,也许对她未来人生是好的。”
各种嬉笑声和嘲讽声响起,顾姝没看任何人。
她只是又回头看了赌神一眼,那目光十分平静,甚至平静得有几分可怕,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:
“亨利·沃森先生,”
她抬手朝骰盅的方向指了指,十分好脾气再问了一遍:她问,“你的决定呢?”
她这话音一落,赌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先前还如‘嗡嗡嗡’的哄笑声,不知不觉间就小了下去。
场面瞬间变得寂静无声,一个个都闭嘴不说话。
亨利·沃森此时盯着顾姝的眼睛,随即目光转向那只骰盅上,视线停顿了足有三秒都没任何动作。
他拇指在食指指节上极缓地碾过一圈,此时灯光打在他身上,将他的黑色身影拉得极长。
沉默了几秒后,亨利·沃森这才抬起了眼。
那双眸子再看向顾姝的时候,那双泛着极淡蓝色的眼睛里,头一回多了一丝慎重。
他张了张口,顿了一下,才把后边的话说了出来:
“顾小姐。”
“落子无悔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整个人的气势甚至亦如先前一般,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后就笑了:
“既然是赌,那也有赌场的规矩。我既说了……就没有反悔的道理。”
“顾小姐,开吧!”
几乎是亨利·沃森的声音一落,整个地下二层又瞬间安静下来,全都屏住呼吸,一眨不眨地盯着赌桌的方向。
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,赌桌四周的人,几乎是一层围着一层,瞬间就将整个赌桌周围的位置全都占满了。
赌场先前设置的3米安全线都被绷断了几处。
甚至最前排的,还直接踩在凳子上看赌桌的位置。
服务生此时不断对着人群大叫:“后退后退,全都退到三米外的位置,否则直接赶出去。”
只可惜服务生的声音,全都淹没进乌泱泱的人群中,甚至此时因为人群情绪亢奋,整个赌场地下二层隐隐有失控的趋势。
平头保镖眼看众人不听,对着耳麦吩咐几声。
下一秒,地下二层黑色双开大门从外推开,两排长长的黑衣保镖围了上来,迅穿进人群中将群情激动的赌客玩家制止住。
等将人群全都推到到3米外的安全线后,赌场三十多个保镖手挽着手,直接形成一堵人墙,堵住往赌桌方向冲的赌客玩家。
眼看事态控制后,平头保镖这才拿着大喇叭宣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