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得着,她自己说大话,关我什么事?我倒是想看看她怎么收场,简直不自量力。”
露娜冷冷地哼了一声,随即就一脸惬意站在旁边看戏了。
恰好露娜的保镖叫的人到了,露娜还朝顾姝看了一眼,随即起哄道:
“老师,可是不能动用自己本金哦,做不到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嘛,要是做不到老师你就提前认输啊,省得有些人输不起还在旁边骂我。”
说话的时候,露娜特意看了路易斯的方向一眼,还朝他翻了个大白眼。
路易斯:……
如果可以的话,路易斯早跑过去拉着老师就走了。
可他也知道老师有自己的考核指标,只得站在原地生闷气。
路易斯都偃旗息鼓了,露娜越得意了。
顾姝手指在录音机上轻轻敲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她的目光从露娜脸上移开,重新落在那张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赌桌上:
“慌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:
“不是还没开始吗?”
露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接话,顾姝已经动了。
她的脚步很轻,可在地下二层这种安静的地方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露娜的神经上。
露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撞在赌桌边缘,桌上的筹码被她撞得‘哗啦哗啦’地响。
顾姝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她右手伸出去,直接扣住露娜的手腕,往自己身前一拽。
露娜身体失去平衡,整个人被甩到赌桌上,后背撞在绿色绒布上,震得桌沿的筹码又响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露娜气得怒火中烧,刚想作,就瞧见顾姝已经从自己衣服内袋内抽出一样东西:
那是一张黑色的卡片,边缘还烫着金色的赌场标志,是先前保镖送来赔罪的会员卡。
她把卡片拍在赌桌上,就放在露娜脸旁边的位置,出‘啪’的一声声响。
那张黑卡在绿色绒布上显得格外明显。
顾姝转头看向庄家:“这张卡,能作为筹码押注吗?”
庄家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庄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黑马甲白衬衫,此时衬衫的袖口扣得很紧。
听到顾姝的话,他视线在顾姝脸上顿了一下,这才将目光看向赌桌上的黑卡,他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看向旁边的平头保镖身上。
平头保镖的目光也落在那张黑卡上,他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度不断变幻表情,最终沉默良久才朝庄家点头。
庄家收回目光,也朝顾姝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头保镖更低,像是从胸腔里出来的:“这张卡能作十万美元的筹码,赌场也可以回收。”
顾姝不知何时已经松手,可露娜却没动,她头此时还靠在赌桌上,眼睛还大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