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国女孩,你这彻底违反了医学界对心血管调节的所有认知。”
“是的。”
此时更胖一些的雷德蒙教授也接话,十分严肃道:“这位小姐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
我我研究了三十年的呼吸科知识,你说的激活迷走神经恢复胃肠功能,理论上说得通,但一根银针能做到这个程度?
你就是说谎话也要有个度。”
说话时,他摇了摇头,脸上的肉被带动跟着颤了颤,他视线凝着她,眼底都是对她无知的不屑和恼怒:
“要真能做到,那就是医学奇迹了。那世界上有多少这样的病人,不都能救了?
要是这些觉绝症都能靠银针能治,还要我们干什么?”
“就是。”
卡特教授压低声音,但房间里太安静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
“她就是为了赢,现在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。这万一要是出了事,你会害了多少人。”
秦时军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话,身上的冷气‘唰唰唰’往下降,这次是彻底没了耐心,一把将哈特曼教授拉开,声音冷得掉冰渣子:
“你们废话这么多,救人本事没有,拖后腿的能力倒是一流。
你们既然没能力救人就推开,要是再继续抓着我媳妇,我就不客气了,我可不会管你们什么身份,在我这,不能救人的医生就是废物。”
秦时军这话一说,哈特曼教授几人差点没被他当场气晕倒,伸出手指指向秦时军:
“你你你,你一个粗人,懂什么?医学又岂能如此儿戏?”
说话的时候,哈特曼教授颤抖着手指,随即大步跨前,想再阻止顾姝‘乱来’。
只是他刚踏出一步,就狠狠撞上一堵铁墙,当场被气得七窍生烟:“你你……”
“哈特曼教授。”
布莱尔开口动了。
他从床尾走过来,站在哈特曼和顾姝之间。
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扫过三位教授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教授,我知道你们的心血。”
说话时,他视线转向躺在病床上的亨利伯爵:
“我知道的,我外祖父躺在这里三年多,你们一直没日没夜地守着他,我全都看在眼里。”
顿了顿,他声音忽然压低了两度:
“可教授,你们也看到了,我外祖已经这样了,你们也没有好的办法救他不是吗?
你们不要拦着了,不管生什么后果,我们都接受。小姝……你继续吧。”
布莱尔走过来,直接将哈特曼几人隔开了,给顾姝绝对的挥空间。
听着布莱尔的声音,哈特曼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闭上了眼睛。
等再睁开时,眼眶早已通红一片,他退后一步,绕开布莱尔和秦时军的方向,重新站到了穿透的位置,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,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