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还扎?你这是在害人,是在杀人。
我不管布莱尔先生怎么支持你,我今天纵然是死,也不能看着你害人。”
哈特曼教授此时双眼通红,眼底闪过决裂,这是已然做好跟顾姝拼命的架势。
顾姝抬眸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,到底是叫了一声:
哈特曼教授。”
顾姝的眼睛没有看哈特曼教授,而是看向亨利伯爵颈侧那片灰败的皮肤。
此时伯爵脖颈皮肤下面的血管,就像一条条即将干涸的河,那血管搏动,微弱得几乎摸不到:
“他昏迷多久了?”
顾姝声音十分平淡,不过到底还是叫醒了哈特曼教授。
他困惑地看着顾姝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亨利伯爵昏迷多久了?”
顾姝重复了一遍。
哈特曼教授愣了一秒,旁边的西格蒙德?冯·艾德蒙顿接话:“我父亲……昏迷已经有三年零四十六天了。”
“三年零四十六天。”
顾姝重复接话:
“老伯爵的心率已经持续低于五十,血压收缩压长期低于六十,胃肠功能停摆,肾脏滤过率不到正常值的百分之五感。
所有的器官都在衰竭,区别只是度快慢不同而已。”
说话时,她终于将目光收回来,抬眸看向哈特曼教授:“你们用了多巴胺?”
“用了。”
这次是旁边的护士玛丽亚说的。
“肾上腺素呢?”
护士玛丽亚继续点头:“也用了千羽医生。”
“那去甲肾上腺素?阿托品?多巴酚丁胺呢?”
顾姝连续的药品名称报出来,护士玛丽亚都颤抖着声音道:
“都,…都用了。”
“效果呢?”
顾姝继续问。
“这……”
护士玛丽亚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哈特曼教授等人,不敢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