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打赌,我们不看着,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下毒?或者是用什么特殊手段骗布莱尔先生?”
“本杰明·卡特教授,”
秦时军声音瞬间冷了下去。
本杰明·卡特却是抬头看向秦时军:“这位华国来的先生,我我是不会畏惧任何暴力的,何况这里是m国,你还想用你的拳头将我打服吗?”
秦时军也没多解释,直接拎起他的后衣领就将人拎了起来。
整个房间中都是本杰明·卡特的‘啊啊啊’的叫声,嘴里还一直说着‘耍赖’‘输不起’之类的话。
在本杰明·卡特被拎出去之前,顾姝忽然叫住了秦时军:
“秦哥,让他们待在病房吧,你守住他们,别让他们打扰到我。”
秦时军朝她点点头,随即一把放开了本杰明·卡特,这才踏步走到顾姝两步远的位置,彻底隔断了本杰明·卡特和哈特曼教授几人靠近的可能。
而这边,顾姝已经坐下开始给亨利·冯·艾德蒙顿扎针了。
此时亨利·冯·艾德蒙顿的情况真的非常糟糕了,全身器官衰竭,嘴角还在不断吐血。
顾姝还不能直接扎针,只能先用一根针封住他的生机,等着布莱尔将那碗药水送进来。
布莱尔很快就将药水端进来了,这次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他舅舅西格蒙德?冯·艾德蒙顿,以及姨妈瑟提琳?冯·艾德蒙顿一起进来的。
刚进病房后,布莱尔端着药水有些手忙脚乱的:“小姝,直接喂吗?”
顾姝点头:“直接喂。”
有了顾姝话,布莱尔和舅舅姨妈一起开始喂药水,只是亨利·冯·艾德蒙顿已经昏迷三年多了,吞咽功能都受影响了,几人喂了好半天都没喂进去。
哈特曼教授在旁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:“都跟你们说这小丫头就是来捣乱的,亨利老家主已经昏迷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还吞得下去东西。
且不说你们那个药物是否会出大事,就算没问题,不用特殊的鼻饲管,根本就喂不进去。
听到哈特曼教授的话,西格蒙德?冯·艾德蒙顿赶紧叫了一声护士的名字:“玛丽亚,准备鼻饲管。”
“西格蒙德先生,您怎么也乱来……”
哈特曼教授以为西格蒙德会听他的,赶紧打住这荒谬的喂药行动,结果,西格蒙德先生却是要用鼻饲管来喂,这下却是彻底坐不住了:
“西格蒙德先生,这药来历不明,一旦喂下去,您父亲恐怕是真的回天乏力了。”
西格蒙德看了哈特曼教授一眼,一双碧绿色的眼睛里,早已布满了红血丝,听到教授的话后,还是打算听外甥的,只试最后一次:
“谢谢哈特曼教授,我们决定尝试一次,最后一次,我愿意相信布莱尔一次。”
“你,你们真是不可救药。”
哈特曼教授被气到胸口上下起伏,最终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,索性退开了两步,免得看到亨利·冯·艾德蒙顿死在他面前的场景。
而此时的亨利·冯·艾德蒙顿情况的确非常糟糕,就在布莱尔他们喂药水失败的时候,此时心电图上又不断出‘滴滴滴’的报警声。
就连呼吸机也仿佛受到什么巨大冲击一般,不断出沉重的‘呼哧’的喘息声。
监护仪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,红色的数字每一次闪烁,数字都在疯狂往下坠:‘6438……6236……’
亨利·冯·艾德蒙顿每一次‘咳’声,就不断有暗红色的血迹从他嘴角不断涌出,再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,不断浸透旁边的枕头。
护士玛丽亚正手忙脚乱地用纱布去接,先前还雪白的纱布,瞬间被染成深红,她换了一块又一块,血却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布莱尔站在床边,此时都忘记喂药了,左手死死攥着床尾的金属栏杆,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微的刺耳声。
他眼眶红成一片,碧绿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宛若一头被困在笼子中的野兽,不时地出低哑的痛苦喘息声:
“外祖父……”
布莱尔的声音,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