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姝却是没了耐心:
“再讨价还价,前五十。”
一句话,彻底将杰森说得哑了声。
杰森嘴唇抖了抖,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,眼看那针又要重新扎进丹尼尔脖子上,只得一咬牙,狠了狠心道:
“行,前一百名,我们答应。”
杰森话音一落,整个教室‘轰’一声就炸开了:“杰森,你疯了吗?前一百名,你去考吗?”
杰森却是没管同学们的质疑,而是转头看向顾姝,沙哑着声音问:
“老师,现在可以叫医生了吗?他们都晕了,再不救真要出人命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杰森:……
疯了疯了,这个华国女人真疯了。
就在杰森和一众同学终于崩溃,要跑去找教务主任时。
顾姝将粗针放了回去,随即打开银针包,随即从针盒里捻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左手捏住丹尼尔的手腕,右手迅在他百会,内关,人中等穴落针。
那度又快又美,就像在操作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。
原本要去叫教务主任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,所有人都双眼呆滞地看着她:“这个华国女人,她她她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就是啊,她刚刚那针怎么一下就飞进去了,丹尼尔还活着吗?”
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:“好像还有呼吸。”
“这样都还没事啊,丹尼尔这体质果然是好,不愧是拿过好几个体育项目冠军的人。”
不时有各种质疑的声音传来,顾姝却是半点不受影响。
迅给几个昏迷的同学身上扎好针,又迅从针盒里取出一根更细的针,迅在丹尼尔几个手指尖依次点了几下。
随即顾姝又在几人身上点了几下,
很快,
一秒,
两秒,
三秒,
几乎是跟掐着点一般,
‘噗’一声,
一滴滴黑紫色的血从丹尼尔的几个指尖冒出来,落在地板上,出极细微的‘嗒’的一声。
紧接着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黑血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,争先恐后地从指尖涌出,浓稠得像隔夜的墨汁一般。
随即,丹尼尔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然后,他的眼睛瞬间就睁开了。
“我……”
丹尼尔睁开眼睛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,还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他视线从天花板慢慢移到顾姝这张脸上,脑袋还有些晕,随即又移到自己指尖那几滴黑血上,一声尖叫声后知后觉在教室里炸开:
“啊,啊,我怎么在流血……”
教室里都是丹尼尔的尖叫声,随即就万分惊恐从地上爬起来,大吵着让人赶紧送他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