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番折腾下来,时间已经不知道是说太晚还是太早。
房间里一大一小本来就都没怎么休息,因此作为大人又是屋子主人的稽隋良先行发话。
“先去睡吧,还有什么话都留着睡醒了之后再说。”
窦伶点头表示同意,转头就往身后的主卧大床走去,还差个两步就走到的时候稽隋良已经跟了上来,越过她挡在面前。
男人显然已经是被着接二连三的事情折磨得很是疲惫,连眼褶都加深了些,但声音听起来还算温和,“你去隔壁睡,房间阿姨每周都有打扫,可以放心休息。”
“但我觉得我们一起睡可能会更好,毕竟我能单独为你疏导的时间很有限。”
毕竟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白塔,放假的时候稽隋良也大概率是在出任务或者在出任务的路上。
以他们的匹配度,就算不能睡眠时间里进行潜意识疏导,彼此的费洛蒙对对方的精神域也是有安定效用的。
窦伶见稽隋良眼神松动,思索间似乎明白了什么,保证道:“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。”
这样说着,她的目光不自觉下移看向男人双腿间。即使气势已经消退下去,但本身体积在那,突起的弧度还是不容小觑。
虽然窦伶临时恶补了不少漫画和视频,私密处打码的还是没打码的都有看过,但那东西还是和实际肉眼可见的感觉很不一样。漫画中已经美化过的东西她尚且觉得不怎么好看,在现实里的只能更是一言难尽。
很粗的一根……肉棒?也是看了真的才知道,这个带点脏话性质的形容某种意义上来说竟然算是写实。
一根看起来肉质紧绷的棍状物,感觉有她拳头粗细,单只手可能都握不过来的程度,表面经络凹凸虬曲,直挺挺地朝人立着的时候,很具有冒犯的攻击性。窦伶自己探入下体的时候勉强只能塞一根手指,实在很难想象能把那玩意儿塞进体内。
再加上面的形状更加硕大的龟头还有下面两个铃铛似的精囊,整体看起来就更突兀奇怪了,相比之下,女性的阴蒂就要漂亮得太多。
当然,窦伶思考着一切都是基于科学的人体考察得出的结论,不含其他别的意义,但她的目光是真真实实地落在稽隋良的身上,带着实质的炽热,看得稽隋良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,胯下的东西受了刺激,又有要冒头的趋势。
女孩观察力惊人,疑惑且惊讶地抬头用眼神询问稽隋良——明明她这次什么都没有做,为什么又这样了?男人无可奈何地抬手捂住了窦伶纯澈探究的双眼,不让她看到他更多的难堪。
最终两个人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,好在床足够大,甚至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精神体,一只大狗和一只小猫睡在他们中间。
伯恩山犬显然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历史时刻,对此很是兴奋,不停地往窦伶怀里蹭,发出与体型严重不符地嘤嘤叫声,尾巴摇得想还要起飞,想让她摸摸它的头挠挠它的下巴。
睡在靠近主人那侧的玄猫实在看不下去,山竹爪子摁在狗鼻子上将其推开,伯恩山就顺势把玄猫圈在身前给它舔毛,殷勤地把人家嗦成芒果核。
稽隋良忍了又忍,在把伯恩山收回精神域的前一秒,大狗狗终于意识到了主人的威慑,老实地趴下不再动弹了。
真到能睡的时候,反而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疲倦,还是因为之前接受过精神疏导产生神经兴奋而无法平静。
稽隋良稍微撑起身体,看见睡伯恩山另一边的女孩子已经闭上眼,神色安然,呼吸均匀。她怀里那只玄猫在半躺着,在优雅地舐毛洗漱,慢速眨动的双瞳仿佛漆夜中专为主人燃起的两灯森幽的青火,既远又近地漂浮半空,静默地注视着他。
精神体作为哨兵与向导精神域的实体延伸,与主人有着极高的相似性,可以说是主人内在部分的化身。
稽隋良还记得当年陆潭在找到他时,看见他的精神体是条狗,并且还是以体型大只性格温驯着名的伯恩山犬,就改变了原来的想法,留了他一命并且他带回了陆家。事实也证明,他的确是他养的一条好狗。
而窦伶呢,也和她的那只玄猫一样,浑身都有种毛茸茸的冷意,不愿意同人接近,喜欢静静远远地在外围观察独行,遇到不喜欢的更是爱答不理。好奇心和好胜心与实力成正比,酷着一张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同时对周遭的环境也十分敏感,对人更是。
稽隋良好歹比她要多活十多年,能大差不差地看出她当下某刻在想什么,但她的思绪变化莫测,往往在人还拿捏不定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。
譬如这次。他还在为要利用她感到无所适从的犹豫,她就直接扑了上来,骑在他身上,对于他能利用她甚至显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,骄矜地表示快来利用我吧,这样我也能利用你了。
因为侧睡,女孩的小半只脸都陷入柔软的绒羽枕当中,因挤压脸颊溢点点婴儿肥。她应该正在做梦,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,长睫不规律地抖颤,原本舒展的身体也渐渐蜷缩成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。
玄猫与主人精神共感,安抚性地用脑袋轻轻去蹭主人的眼睑,发出呼噜噜的震频,修长的细尾轻轻拍打她的手背。
稽隋良回过神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把精神体收回,缩短了他们原本的那段距离。
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尚且青涩单薄女孩如此痛苦,尤其是他在不久前才引诱过她,而那种引诱无异于伤害。稽隋良伸手将人轻搂入怀中,吻了吻她的发顶,有节奏地缓缓拍抚女孩的肩背。
真的好小一只……无论是年龄,还是这具身体,稽隋良思绪迟滞地想……这么小的孩子,明明应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靠撒娇请求让大人帮忙的年纪,怎么会到以拿出所有的身家来博得他帮助的地步?
就好像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,哪怕连命,也想用就拿去用了。
她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,稽隋良想到此,心头后知后觉地慢慢涌上薄汗似的一层余悸。
怀里的人发出两声哼息,往他怀里钻进几分,脸几乎是埋入他胸口。稽隋良担心她呼吸不畅,托着人往上移了移露出口鼻,又用拇指替她拂开遮在眼前的发丝。女孩子睡得安稳,而他自己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也终于感受到久违沉重的睡意降临,头渐渐地低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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