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霍景昭拿布巾靠近裴连漪:“别怕,只是擦一擦,你出了汗,不处理干净容易着凉。”
裴连漪死死攥住铁链,最初的震惊和恐慌如潮水般褪去,很快身为家主和人父的坚韧便迫使他镇定下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
他冷脸避开霍景昭的手,眉目间满是久居高位的端庄和告诫:“我一旦消失,商会和铁骑军都会倾巢而出,城中各方势力迟早找到这里,霍景昭,你关不了我几天。”
不论是禁忌的情爱,还是被强行剥离世俗的软禁,对裴连漪而言都是初次。
他低醇的话音凌厉傲慢,试图用长者的威严震慑男人,可那双矜持的秋水眸深处却飞快闪过一丝难言的悸动。
霍景昭的手瞬间僵到半空中,像压制着什么似的,他的眉紧了又紧,才转头随意地扔开布巾,沉声道:
“是啊,我怎么可能忘记,我的裴爷,我的连漪是裴府的主心骨,是容楚城最好的商人,你要是突然不见踪影,整座城池都会乱了手脚。”
说话间,他回身走到桌边,拿起桌上泛着冷光的白玉戒尺,放在掌心缓缓摩挲。
看见他手上那柄清透无尘的戒尺,裴连漪的脸“轰”
的一下染上薄红,像被按到了赤淋淋的大雨里,巨大的羞耻比火烧还疼。
那天夜里大雨倾盆,他不过和师承祭多说了几句话,鬼面男就狂性发作,逼着他换上彩绸衣袍,站在房里,像三岁小孩一样被男人狠狠打了双臀。
他沙哑叫喊挣扎,却只能换来男子变本加厉的动作。
衣袍上的亮片哗哗作响,像极了他崩溃又羞愧的心跳。
更让裴连漪害怕的是,在那之后,他的心竟隐隐滋生出一种被强烈占有和管束的快意,让他每每回想起来都战栗不已。
虽然早就知道鬼面男比自己小,但如今得知他是霍景昭后,裴连漪几乎被浪潮般的羞恨淹没,更无法面对。
一边在他身上泄怒,一边又对他百依百顺,这种极致的矛盾叫他困惑又迷乱,明知危险,却忍不住靠近年轻男人,情不自禁的渴望对方灼人的温度。
裴连漪啊裴连漪,你怎会下贱到此等地步?!
裴连漪暗暗掐紧手心,苦涩的想着。
“只不过,我早有准备。”
这时年轻男子的声音突然拉回他的思绪:“商会那边我已经告诉各家掌柜,裴爷因霍公子的事心绪不佳,已由我护送去荔州别苑静养,他们有什么契书和生意上的事,便送到我手上,我会转交给裴爷。”
“至于裴府”
霍景昭歪了歪头,忽而轻笑道:“裴子缨也听我的话好好待在房里,听说爹爹出了远门,他还闹了脾气呢。”
“子缨!”
听见爱子的名字,裴连漪面容骤变,他条件反射地拽动铁链,手上的链子顿时晃动不止,哗啦的声音在偌大的卧房显得格外刺耳:“霍景昭,子缨要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跟你拼命。”
他寡冷的脸瞬间泛起怒红,整个人因激动微微喘息,眼神充斥着庇护幼子的脆弱和烈性,看的霍景昭心潮澎湃,完全乱了阵脚。
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戒尺,走到裴连漪面前,不甘心道: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,裴爷怎么总说别人,对我不闻不问?”
瞥见他黑眸里的委屈,裴连漪面色一怔,又讽刺地笑道:“问你?鬼面公子的丰功伟绩那么多,我该从哪件问起?即便问了,也只会让我恶心。”
“我!你是不是故意激怒我?!”
霍景昭被他怼的哑口无言,脸憋的发青,最终只能恼羞成怒道:“不管裴爷说什么,我都不准你离开兰宫,你想寻死,更不可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黑霍霍:老婆,求你爱我
画外音导演:
连漪宝真的很爱你了,傻小子
黑霍霍:
裴美人:
我要去向裴家的列祖列宗谢罪
围观群众:
好一个贞洁烈妇(bushi,流口水。jpg
黑霍霍:
爹爹不要!!!爹爹,求你了(试图唤醒父爱版)
裴美人:坏蛋
围观群众:
你这个逆子!!!
画外音导演:
我真的绷不住了
第104章训狗[VIP]
“兰宫?”
瞧他急得两眼赤红,裴连漪的气息反而平缓许多,他气定神闲的在房间里踱步,冷声道:“裴府的梁柱都是我亲手栽下的金丝楠木,冬暖夏凉,寸木寸金,这里有么?裴家的挂件摆饰也是先祖传下来的珍品,每一件都价值连城,这儿,有么?”